。使得他眼前迷蒙,思维紊乱。
若只是发热便罢,白萧还能忍。然而他不久后便发现, 那热度竟然蔓延到了某个可耻的地方。且在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愈演愈烈, 像是有一团火在那里燃烧。白萧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蜷缩在床榻上, 慌乱极了。
事已至此, 就算白萧再傻,也猜到了宁雁寻喂给自己的是什么药。
“你……”白萧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宁雁寻, 他想说你卑鄙。但开口却是一声令人血脉膨胀的喘息, 白萧简直不敢相信那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宁雁寻眉头一挑, 顺势握着白萧的手指。白萧身上的热度, 便借由那根手指,悄无声息的在宁雁寻的掌心蔓延。
“小公子如此慌乱, 想必是还未通人事吧?”
白萧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却没什么力气。他俯趴在床榻上, 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渴望。
卑鄙……卑鄙!
“瞧我这记性。白家落败,白员外仙去,白老爷又是个不管事的。小公子的母亲又与白老爷和离了,这世上自然没有人教导小公子人事了。小公子今年十三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寻常人家的孩子在这个年纪,说不定都梦.遗过了,不知道小公子可有梦.遗?小公子做过春.梦吗?”
宁雁寻说着,暧昧的凑近了白萧的耳边。
白萧听着宁雁寻说的话,脸颊通红。他强撑着握紧了拳头。
“无……无耻,无耻!”
宁雁寻见白萧骂人都如此斯文,忍不住笑了一声。
“小公子被卖入南风馆,也算的上是我南风馆的人了。如今,我便亲自教导小公子人事,让小公子早日知道这人间极乐之事。小公子是不是应该感激我?”
宁雁寻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若他只是罚白萧饿肚子,或者不轻不重的打白萧几顿,那白萧想逃跑的念头就永远不会消失。因为他罚的太轻了,白萧能承受得住。而且他这些不痛不痒的惩罚,只会让白萧的反抗意识更强。
简而言之就是,在白萧心中,他自己还是个人。而且是一个有自尊有骨气的人。只要是人,他就有思想,就有自我意识。
所以,宁雁寻得让白萧认清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他花银子买回来的一个男.娼,一个任人摆布,任人亵玩的漂亮物件。他得折了他的傲骨,彻底揉碎他的自尊,才能让他认命,让他屈服。
什么性情刚烈,什么高风亮节,最后不还是沉沦在了欲望中?即便他多么嫌弃南风馆里的人,最后不还是饥渴的贴上去?唇齿相依,四肢纠缠。
待药效过去,一切都晚了。
一般人经过这一遭,便死心了。坚守的东西被打破了,自然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以前南风馆里令死不从的公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这些事情以往都是他手底下的奴仆们来做的,他自己亲自动手,还是第一次。
宁雁寻垂眸看着白萧,修长的手指慢慢的解开白萧的腰带。
白萧察觉到了宁雁寻的动作,贝齿轻咬下唇,握住了宁雁寻的手腕。幅度轻微的摇了摇头。
“不,不行。”
他本意是想推开宁雁寻,却不知为何拉着宁雁寻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他好热,热得快融化了。急需一点冰凉的东西,给自己降降温。而宁雁寻的手,正好是凉的。
宁雁寻呼吸一窒,眸色一暗。沉默了半响,最终顺着自己的心意,将手覆了上去。
芙蓉暖帐中寂寥无声,只余下白萧浅浅的呻.吟婉转动听。
宁雁寻平缓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墨色的瞳孔在烛火的照耀下却越来越幽深。宁雁寻在认真的时候,通常是面无表情。但此刻他的脸却悄无声息的红了起来,鼻尖还生出了一层薄汗。
原本在这场风雪之事中他应该是主导者。但后来他却情不自禁的用自己的双手取悦白萧。
“舒服吗?”宁雁寻轻声问到。
白萧瞥了宁雁寻一眼,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