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醒悟了,也根本无?力改变最终的结局。
一道?青色的风刃划破空气,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背后袭去,然后猛然砍在他后背上。
只听锋利兵器刺入血肉之?声响起,大?殿中的血腥味又?浓重了一层。
瞿不知收回手,再次垂下眼?帘。
“来人。”
有一个修士走了进来。
她走进殿内,看?到先前进来的同僚尸身就这样倒在地上,脚步一顿,态度愈发小心翼翼。
生怕瞿不知把她也给砍了。
幸而,瞿不知没有时间管她这只小蚂蚁。
他只是扬了扬手:“把他带下去。”
修士得了命令,忙不迭将尸体搬走。瞿不知盯着地上那一滩血迹,神情变幻。
看?来,白拂英真的拥有浣灵道?体。
而且她的体质,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上几分。
白拂英知道?,瞿不知生性多疑。
即使?知道?她的血有疗伤作用,也会经过多次实验,确认无?误后再使?用。
而且前几次他使?用血液,也肯定只用少量。
等到使?用三四次、确定没问题,他就会开始大?量使?用白拂英的血液疗伤。
这都是白拂英根据前世的记忆,总结出来的规律。
所以,她最开始不会动手脚,否则就算瞿不知中了招,也只会中很少的毒,对她的计划无?益。
白拂英冷静地筹划着。
早上的时候,瞿不知又?派人给她送了一些补品,都是上好的药材。
在太?荒,算得上珍贵。
毕竟白拂英放了血,也需要补补身体。瞿不知是不会做出竭泽而渔这种事的。
白拂英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下了。
与药材一同送过来的,还有能影响神志的丹药。
白拂英照例把丹药扔进储物玉扣,瓶子留在外面。
到了晚间,牢房外面又?有了动静。
沉重的牢门被推开,进来的人不是瞿不知,而是左茯苓。
她进来时,白拂英正闭着眼?,凝练灵力。
即使?落到这种境地,她好像也完全不急切一样。
左茯苓摇摇头:“你倒是悠闲。”
说?着,她半蹲在白拂英身侧,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又?拿出一个瓶子。
瓶子的型号比昨天瞿不知带来的那个稍大?些。
左茯苓道?:“我特意?拿了最锋利的匕首。”
说?着,用匕首划破她指尖。
殷红的鲜血从白拂英指尖汩汩流出来,落到瓶子里。
白拂英任由她动作:“今天来的怎么?是你?”
左茯苓一边收集鲜血,一边道?:“旧伤复发了。”
抬头看?了眼?白拂英,又?接着说?:“大?殿那边的人被他失手杀了好几个,连秦阔也受了伤。现?在他急需用你的血压制伤势,才让我来取。”
白拂英道?:“他很信任你。”
没有阴阳怪气,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瞿不知要是不信任左茯苓,也不会把最重要的取血任务交给她了。
左茯苓撇撇嘴,不屑道?:“我才不稀罕呢。”
顿了顿,眼?中又?露出狠意?来。
“我才不管他信不信我,我只想让他死。”
白拂英笑了一声:“他迟早会死。”
她毫不怀疑这一点。
听见她的话?,左茯苓脸色好看?了许多。
这段时日,她靠着对瞿不知的仇恨,才让自己心里好过那么?一点。
说?话?间,她带来的那个小瓷瓶已经被灌满了。
失了血,白拂英的嘴唇微微泛白。
不过对她来说?,这种程度还不算什么?。
左茯苓拿着瓷瓶:“我先走了。要是去晚了,恐怕要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