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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向前走一步,就有手下恭敬地弯腰行礼。

对瞿不知,他们?总是尊敬又?恐惧的。

瞿不知尤为享受这种恐惧的目光。

一路到了正殿,周围变得更加安静起来。

瞿不知坐到上首,从怀中掏出那个白玉瓶,戴着玉戒的手摩挲着瓷瓶,他垂下眼?,神情莫测。

半晌,他扬声道?:“来人。”

声音在大?殿中回响,不多时,一个修士有些忐忑地走了进来。

“主上有什么?吩咐?”修士战战兢兢道?。

瞿不知掀起眼?皮看?了对方一眼?:“走近些。”

那修士迟疑了一瞬,不敢忤逆他,也只能听话?地走上前。

却?见瞿不知指尖一动,一道?风刃凝聚成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修士的胸膛砍去。

那修士心中大?骇,立刻就想要躲开。

然而在金丹期的压迫下,他的脚仿佛在地上生了根一般,如何也动弹不了。

下一瞬间,风刃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噗”的一声,他的胸膛被砍中,一瞬间皮开肉绽,血花飞溅。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那修士被狠狠地撞击出去,又?“嘭”地摔在地上,胸口传来阵阵疼痛。

然而他却?不敢有丝毫怨言,以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剧痛,低眉顺眼?地站在大?殿中央。

“是属下愚笨,惹了主上不快,请主上责罚。”

瞿不知冷冷地看?着他,一双眼?中不带任何感情。

就好像此时此刻,被他看?着的不是人,而是由血肉堆砌而成的冰冷物件。

“行了。”

瞿不知把手里的瓶子朝下扔去,那修士眼?疾手快地接住,总算没让瓶子摔个粉身碎骨。

“把里面的东西喝了。”

修士愣了一下,迟疑地拔开瓶塞。

一股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瓷瓶中装的,赫然是大?半瓶的鲜血。

从气味上分辨,应该不是动物的血,而是人血。

修士瞳孔微缩,手也颤抖了一下,不知道?瞿不知让他喝血是什么?用意?。

但他不敢反抗瞿不知,就算瞿不知让他去死,他也不敢拒绝。

修士踌躇一瞬,狠狠心,把瓶中的血灌了下去。

瞿不知坐在上首,双眼?微眯,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或许因为这修士受伤本就不重,血液起效的速度尤其快。

几乎只在眨眼?间,那修士就觉得胸口痒痛。

伸手一摸,被风刃划伤的伤口已经变小了些,边缘的位置甚至长出了些许血痂。

而他的伤口,还在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愈合着。

又?过了一会儿,那道?伤口已经好了大?半,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瞿不知用手撑着头,见状命令道?:“掀开衣服。”

修士老实照做。

一道?伤痕横亘在他的胸口,两端结了痂,甚至有些部分血痂已经自然脱落,露出下方新生的乳白色肌肤。

然而从他喝下血到现?在,只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而已。

即使?是太?荒最好的丹药,也达不到这种效果吧?!

不,不只是太荒,中洲也……

瞿不知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而亲自体验过鲜血效用的修士,感受着血液的治愈作用,心头同样火热。

半晌,瞿不知开口道:“你先下去吧。”

修士压下心中思绪,恭敬行礼后转过身。

看?着他的背影,瞿不知伸出手。一道?更大?、更强的风刃凝聚,随他心念而动。

“咻!!”

那修士没走出几步,耳朵捕捉到这破空声,心头一跳,忽觉不妙。

但他醒悟得太?慢了。

或者?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