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灵动的脑瓜,更?会吓到他,便?直接要他去兴叶城求学,越快越好。
白邈表示他回去就和爹娘说,后日就出发,爹娘早就想放个孩子在祖父身边陪着热闹热闹,绝不会阻碍他去兴叶城的。
崔韵时就是?喜欢他这?般懂事乖巧,虽然脑子不是?很聪明,可是?办事格外干脆。
她指东他就往东的样子,让她一看就心情舒畅。
谁想操劳一日回到家中,枕边人还格外有主?见,总要和你对着干的。
她一时心情大好,在白邈脸上?亲了一口,提醒他,出门在外时也不要忘了戴好面纱,以免被一些贵女瞧见,从而被巧取豪夺,从此不得自由。
白邈红着脸,轻轻地?把头靠在她的头上?,表示自己会戴幂篱,连眼睛都不露出来,不让自己的美?丽成为罪过?。
白邈又提议她在外行走时,不如也戴上?幂篱,京城达官贵人多,实在防不胜防。
两人互相担心了一下对方的美?貌会被其他好色之徒觊觎,又在茶楼听了一下午的说书,眼看日将落,方才?分别。
两日后,崔韵时去城外给白邈的车队送行,她看见他的幂篱,足有七层纱,便?是?一阵狂风吹来,也难以吹翻白纱,露出他的真容,实在是?叫人很放心。
送走白邈后,她便?专心读书,准备明年的会试。
她并不打算如白邈提议的那般,戴着幂篱出行。
这?辈子可不是?前世,那时她对谢流忱阴暗又扭曲的心思?一无所知,毫无防备,无从招架。
而且她迟早要入仕,到时候同朝为官,迟早会遇上?。
避是避不开的,她也不打算避。
崔韵时合上?书,准备入睡,明日井慧文邀了一群同窗好友去延秋山庄赛马、打马球。
前世井慧文也组织了这?么一场聚会,只是?最后却未办成。
因为在约定?之期的三日前,井慧文被家中小楼楼阶上?一块翘起的木板绊倒,扭伤了脚。
这辈子崔韵时特意提前将那块木板挑翻,井慧文上?楼时一眼就看到了,唤人将整座楼梯都给翻修了一遍。
这?次没有出这?样的意外,明日春光烂漫,众人便?能策马同游了。
——
延秋山下有一间春风楼,三面环山,一面临江,风景极好,却从不接待外客。
只因春风楼几年前被梁家买下,置为私产,梁公子只用它来招待自己看得上?的人。
他一年来不了几回,可春风楼常年养着一群歌姬舞姬和乐师,日日都有人打扫,楼中的布置每季都换一批新的,这?是?梁公子的要求,他喜欢新鲜感。
下面的人自然遵照他的吩咐,将春风楼打理得妥妥当当,即便?梁公子突然带着好友来了,他们也能立刻招待贵客,使宾主?尽欢。
今日春风楼中,便?坐满了客人。
座中人皆心知肚明,今日梁淳想要招待的人是?谢家大公子,他们可没有那么大的脸面,让梁淳为了他们一开春风楼。
高台上?开场先是?唱了一出戏。
一对佳偶因有宿世姻缘,彼此你退我进?拉拉扯扯,终于走到一块。
梁淳特意安排了这?出戏,好让接下来众人讨论的话题能往男女婚事,天?定?良缘那一边走。
他看了眼谢流忱,只见他面上?带着淡笑,如春风般和煦,坐在同样风华正茂的青年们之间,就如一颗光华温润的珍珠。
所有人第一眼都会注意到他,可却不会觉得他气势凌厉,不敢与?他来往,只会忍不住想要与?他结识攀谈,若能得他另眼相待,仿佛自己也特殊上?几分。
这?样的气质和容貌,实在是?叫人心生愉悦,难怪姐姐也看上?了他,要他帮着撮合。
梁淳拍拍手,便?有一众美?人鱼贯而入,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而舞者之后,侍从拉下轻纱,遮出乐师中最显眼的琴师。
山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