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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过你们。”男人又看向查尔斯,“他并不喜欢你们。”

湛陆嘴角抽了抽。

查尔斯嗤笑一声:“不喜欢就不喜欢吧,那是另一回事,现在我只想知道你把他关在了哪里?”

“按规矩,一律可疑人员都要被严加看管,你们没资格质疑我的决定,或者质问我如何处置。”男人不欲多言,“你们要是很闲,就多去审问被关在八层的东西,别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

钟年是被人摸醒的。

一只手掌描摹着他的脸,划过眉眼,又拨弄睫毛,过轻的力道像是羽毛一样撩起一阵痒。

睡迷糊的钟年想把这只烦人的手拂开,手腕上的桎梏又无法如意,这种不适感让他缓缓脱离了梦境,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

他睁开眼,什么也看不见,也不惊慌,注意力在闻到的香味上。

“你带来了奶油蛋糕?”

坐在床前的男人低应了一声:“昨天答应你的。”

一口蛋糕喂了过来,绵软的奶油触碰到嘴唇,钟年下意识一舔,犹豫了两秒张嘴吃下。

比昨天的那个要更好吃一点。

他还以为不会有了呢。

犯了事只是被关起来,还有奶油蛋糕吃,事情果然没有多严重吧?

绑匪头子不像是真要为难他的样子……

正吃得开心,又听到男人说:“我答应你的做到了,但是你没有。”

钟年一怔:“什么?”

“我的衣服。”

钟年想起被柯正初洗掉的两颗扣子,还有衬衫的轻微变形,有点心虚:“这个……我室友他已经给你了吗?对不起,我洗坏了,不敢亲自还你,就让他帮忙了。”

男人不置可否:“嗯。”

钟年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态度,拿不准柯正初有没有被怎么样,但是男人都没有对他发火,应该也不至于对一个“无辜”的人做什么。

又是一口蛋糕喂过来,打断了钟年的走神。

男人喂的速度有点慢,勺子上的分量也很少,钟年吃得都有点累。

“我可以吃大口一点的,不然会很麻烦你。”他委婉地说。

男人沉默不语,方法不变继续喂。

钟年只能被迫接受。

好不容易听到盘子被刮干净的声音,他囫囵把最后一口吃到嘴里,以为这就是结束。

没想到,男人把勺子又往前伸了伸:“还没吃完。”

钟年看不到,就顺着含了下,没吃到什么:“吃完了。”

“要一点不剩。”

银质勺子戳到少年柔软的嘴唇上,和男人的语气一般冷硬,“舔干净。”

即使看不到表情,也能听出男人话语里不容拒绝的强硬。

钟年抿了抿嘴唇,垂着长睫,选择顺从。

可能这就是惩罚之一吧,男人是要羞辱他。

他一个人质没有资格抗拒命令,反正这里很黑,也看不到什么。

钟年伸出粉红的舌,低着头照做。

所幸勺子很小,几下就舔不到奶油的味道了。

“可以了吗?”

“还差一点。”男人说。

“……”钟年又低头去舔,然而这次舔到的不是勺,是男人的手指。

舌尖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瞬间缩回了巢穴中。

钟年尝到被卷回嘴里的奶油,有些无语。

男人丝毫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语气自然:“可以了,喝点茶。”

钟年稍微抿了一口解了腻,男人还要喂,他撇开脸说:“喝了会睡不着的。”

更重要的是,喝多了就会想上厕所。

虽然已经有过了一次,但是钟年还是没办法心平气和地接受别人来帮自己,暂时能拖就拖吧。

这个理由男人倒是没有说什么,没有像喂蛋糕一样强迫他。

“刚刚我出去,老二老三质问我是如何处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