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没料到,男人有些被他刺激到了,猛地一把擒住他的一双手腕,拖拽着让他歪倒在了床上。
钟年感觉到男人身体朝自己压了过来,一只手就撑在自己的另一边腰侧,几乎是被男人的身躯笼罩着。
黑暗中,即使什么也看不到,也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钟年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咽了咽口水。
“你为什么不怕?”男人在逼问他,“你以为我不会真的伤害你?就因为我……”
突兀的戛然而止,钟年不解地抬眼,在听到男人变沉的呼吸声后,小心翼翼地开口:“对不起。”
刚刚是不怕的,现在姿势和氛围的变化真让他有些心悸。
幸好示弱的道歉很有用,男人没再说什么,将他的手腕一提,绑起来。
与钟年想象中的绳索或镣铐不同,是更加柔软的布料,绑得不算紧,不会难受。
还没到脚和眼睛,房间的门忽然被敲响。
“老大,外面出了点事……”
男人应了一声,却并不急着出去。他的手停在钟年腕间,整理了下绑带,手指挤进空隙勾了勾,似乎在确认绑缚的松紧程度。
动作间,难以避免地勾挠到钟年的手腕。
因为痒,钟年忍不住动了动,又倏地浑身僵硬。
男人一只手掌按在他肚子上,细细摸索着,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钟年脑中忍不住跳出各种挖心掏肺的可怖画面,都不敢呼吸了,收着小腹。
男人却问:“早饭还没吃?”
钟年愣了下,说:“……吃了的。”
“吃什么了?”
迟疑半秒钟年才答:“一杯豆浆和一个馒头。”
男人略有不悦:“我记得我们没有苛带你们这些船员的伙食。”
钟年解释:“早上太忙,我没来得及,就随便吃了一点。”
男人没再说什么,起身往门口走,要关上门的时候,又留下一句:“我马上回来。”
钟年躺在床上看他,点了点头。
待一切又归于一片寂静的黑暗,钟年躺回床上,悠悠打了个哈欠。
没办法,他昨晚因为柯正初几乎没怎么合过眼,在这种境遇下也忍不住犯困。
而且身子底下的单人床出乎意料的软,有一层弹簧床垫,不像他宿舍里,是硬邦邦的木板,全靠几张褥子垫着。
想想这种结果也不算太坏,至少不用苦恼晚上回宿舍里要怎么面对柯正初。
这个室友已经不是从前的室友了,万一又缠着他要耳光怎么办?
钟年不喜欢打人,嫌手疼,很累。
这下好了,不用操心了。
就待在这里也不错,不用工作,吃的喝的有人送。
周遭的环境很暗很静,不太有人来打扰他睡觉……
如此想着,钟年眼皮越来越沉。
【老婆就这样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就算不会严刑拷打,也要防着点狗男人图谋不轨啊啊啊。】
【就这样被养起来了,诡计多端的狗老大。】
【绑着的睡着的老婆,又一个好机会。】
【睡播我也一样能看一天。】
【亲了。】-
游轮六层。
在赌场的长桌上,四个男人围桌而坐。
“你把他带去哪里了?”湛陆眉心压得很低,直直看着坐在首位的男人。
查尔斯沉默不语,也在等一个答案。
青年笑嘻嘻道:“二哥,他是叛徒啊,当然是要关起来好好审问审问了。老大你不如就交给我呗,你也知道我最会怎么撬开别人的嘴了,我还没撬开过那么漂亮的呢~”
黑衣男人一抬眼,让咋咋呼呼的青年噤了声,后不冷不热地扫向湛陆:“那么着急地让人把我叫过来,就是问这个?”
湛陆并不避讳,直言点头道:“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应该早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