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场婚礼,结果她们连天地都未拜成,还出了这么大一个洋相,她简直无颜再出家门!
除去气恼,更多的则是委屈。
她的目光下移,手指不自觉地蹭了蹭膝盖那处明显的剐蹭。
好端端的嫁衣,也被她这冒冒失失的一摔给毁了。
那片乌黑无论如何也蹭不掉,柔软的锦缎被勾出了细丝,她瞧着又是一阵心疼。
这般垂眸一阵,眼眶便不觉染上热意。
“怎么还哭了。”谢西泠见状,含着三分笑意的嗓无奈地叹了声。
哄了几句不见好,娇气的新妇反倒压着委屈低低啜泣起来。
谢西泠干脆在她身侧坐下,揽着肩膀将人拥进怀里。
“嫁衣破了,我再补补就是,若你嫌弃它,我再为你赶制一身新的。”
“那怎么能一样!”季云芙瘪嘴道:“好端端的大喜日子,都教我搞砸了。”
“这有何难,待你脚伤好了,婚礼再办一次就是。”
音落,空气忽地寂静。
季云芙沉默地抬头,似想从他的脸上辨认方才那番话的真假。
见他面容笃定不似玩笑,她蓦地一阵哑然。
季云芙小幅度地白他一眼,嘟囔道:“哪有人成两次婚的。”
谢西泠纠正她,“不是成两次婚,而是同一人,办两次婚礼而已。”
“还‘而已’。”季云芙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惊得连伤心的情绪都散了。
半晌,又忍不住试探道:“若下一次,又发生了意外呢?”
“你若不喜,再办第三次就是。”
“”
季云芙破涕为笑。
*
季云芙脚伤不便,夜里,谢西泠主动提出帮她沐浴。
她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如今二人是夫妻,便红着脸没再推脱。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