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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白切黑表叔 扶霜 127422 字 2个月前

么,她忽然皱起眉头,俯身去看对方的手腕。

谢西泠配合得伸出手,露出一截小臂,手腕处是一道醒目的红痕,似乎是血迹。

裴燃的视线落在季云芙与他交握的手上,明知她仅仅是关心长辈伤势,他的心却仍疼到难以忍受。

不远处,谢西泠任由季云芙一边小声数落他,一边牵起他的手。

嘴角漾起一抹弧度,他挑眉回眸一笑,不偏不倚,刚好同裴燃视线相对。

第23章 偏爱

季云芙专注地包扎着谢西泠的手腕, 红唇紧抿,没有开口提裴燃的意思。

谢西泠知道她其实是在逃避,除了许久前为裴燃哭过一场外,她的情绪一直积压在心底。

这是她与过往告别的方式, 旁人无法评判对错, 也没有任何一种尺度能衡量她的做法是否有效。

抛开情爱这层关系不谈, 她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年玩伴、少年挚友。

她们一同经历过、感受过彼此最单纯真挚的情窦初开,在曾经还不懂爱的年纪,她就将他的名字偷偷刻在心底。

如今想要剥离,不亚于一场碗肉剔骨的行刑。

其中之艰难,绝不是一句平静的告别就能抚平收场的。

谢西泠失神地想, 自季家遭难之后,季云芙的性子其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不再轻易同人袒露心声,心墙高筑,将自己困在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里。

她学着收敛情绪, 察言观色, 循规蹈矩,不敢行差踏错。

眼前之事若放在三年前的季云芙身上,他毫不怀疑她一定会用最刻薄的话语将裴燃骂醒。

而她如今却换用了另一种更为沉默体面的方式。

体面是给别人的, 沉默却留给了自己。

他的心疼得厉害,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朵自己精心照料的花,在它含苞待放即将盛开之际, 突然被吸干养分,娇软美丽的花瓣变得干枯, 嫩绿的叶片卷曲掉落。

呼吸一重, 面前响起柔和的询问声,“是我包扎的太紧了么?”

谢西泠垂眸扫了眼手腕, 淡道:“刚好。”

“要不要请大夫来仔细瞧瞧?”

谢西泠默了瞬,拒绝道:“不必了,只是些皮肉伤,明日该换药的时候,我让谢九帮忙重新包扎一遍就好。”

谢九闻言,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属下笨手笨脚的,也不懂医术,不若明天还是劳烦姑娘跑一趟?”

谢西泠抬眸,视线平静掠过谢九,最终定在季云芙身上,温声道:“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季云芙应的诚恳,“如此也好,那便等明日表叔回府后,让丫鬟去秋梨苑知会我一声。”

“好。”

“表叔晚上洗漱时千万仔细留心,莫要让伤处沾到水。”

“好。”

季云芙托腮思索一阵,又补充道:“这几日最好不要吃辛辣刺激之物。”

音落,谢西泠勾唇看她,“还有什么?”

“应是没有了。”

谢西泠温和一笑。

“对了。”季云芙想起什么,对面之人配合地看向她。

她指了指他小臂上的白玉珠串,适才为了方便包扎,她直接将那条手串推高了些,现在想来,倒不如摘下更合适。

“手串会不会压到伤处?”季云芙认真问。

几步外的谢九险些就要憋不住,不过是一道小伤口而已!平日里比这严重许多的伤,主子也是随意用帕子止止血,连包扎都不用,哪还至于这般小心谨慎。

他正撇着嘴憋笑,忽听对面谢西泠若有所思道:“可能会压到。”

谢九:“”

“那就麻烦你帮我把手串一并摘下来吧。”

谢九:“”难道您左手也受伤不能动弹了?

等季云芙走后,谢九才问:“主子,咱们今日不是一直在审讯犯人么?您何时受的伤,属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