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
伏特加喝着可乐发出感叹:“好久没看到英子喝这么多酒了。”
我的耳朵忍不住动了动,怎么总觉得这句话过分耳熟呢?
我晃了晃脑袋,回应说:“对哦,这几年我都没怎么喝酒。我也确实不喜欢喝酒嘛。”
只是身为有“酒厂”别称的黑衣组织的人,职业又是需要调酒的酒保,我自然是要喝酒的。不喝酒还怎么调出来好喝的酒呢?哦,肯定是有人可以的,但我是体验型选手,我必须得亲口尝过才知道怎么样能够调得更好喝的。
不过好在我轻易喝不醉。酒量这种事应该是写在DNA里的,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我上辈子吃一口酒精发酵的面包都会过敏的体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就喝醉过两次,酒量那叫一个好,简直就是天选酒吧工作人员的程度。
之前和波本一起过平安夜的时候就是,波本还担心我会喝醉,就算玩游戏输了需要喝酒也一直让我少喝点。结果没想到吧,嘿嘿,我千杯不醉!反而是他率先求饶,催着我快点去睡觉。
想到这里,我咽下口中的酒液,摇头晃脑地说:“唔,也不对,前几天在透哥家也喝酒来着,喝得也不少。不过,嘿嘿,没有今天多。”
说着,我还对着琴酒傻笑了两声:“上次都没醉,特别~清醒!但是这次好像有点醉了。”
我可是坦诚的人,有一说一,我才不是那种喝多了说自己没醉的酒鬼。醉了就醉了,不丢人,何况是在琴酒和伏特加面前。
琴酒的咬字多少有些古怪:“透哥?你和波本一起喝酒了?”
“平安夜,我不是和大哥说过嘛。”我比比划划地说,“透哥好厉害哦,他居然会在炸鸡上
琴酒大哥是全世界最好的上司!
我扁扁嘴,不想理他了,抱着被子翻身不看他。
我是坦诚的人,尤其是醉酒后,尤其是…在熟悉的人面前。
琴酒无语地抓住了我的脸:“笨蛋。”
啊,谁,谁从我手里抢走被子盖到我脸上了?是想要憋死我吗?
“大哥,大哥好。”我语气坚定地说。
困倦来得好快,是真的醉了,我迷迷糊糊地翻过身,寻找着熟悉的气息。
呜,我就知道琴酒对我好!
“没良心的小废物。”他捏住我的脸,冷声说完之后,又从我手里抢走酒杯,“不许喝了。”
琴酒没再捏着我的腮帮子,而是漫不经心地用指节刮着刚被他捏过而微微泛红的区域,问:“不过什么?”
撒酸梅粉,超好吃,真的,超好吃。”
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笑。
我不知道的事情?
“睡醒之后乱糟糟的,不、不好看了。”
那、那是不是琴酒帮我压住了?
“不想被勉强。”琴酒嗤笑了一声,眼中闪着玩味的光,“也对。”
“不过不喜欢组织。组织,坏!”我噘着嘴,眉毛也皱了起来,眼睛中汪着两潭小水潭,“组织总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组织也在勉强大哥,不喜欢组织。”
“大哥,你说,你换地方住是不是为了能有空房间收留我?”
“大哥,我好喜欢你哦。”我哼哼唧唧地说。
“嘿嘿,我说对了吧?”我又傻笑了两声,双手握住琴酒的手腕,主动蹭了蹭他的手,说,“组织,讨厌!”
我皱了皱鼻子:“在勉强大哥,不知道在勉强什么,可是我能感受到,大哥不想被勉强。”
“啊!”
我习惯性地搂住琴酒的脖子找住平衡,靠着他,被他放进床上,塞进被子里之后才反应过来:“还、还没洗漱。”
我猜琴酒也醉了,不然不会在我如此大胆地当着他面说组织坏话的时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继续蹭着我的脸问:“勉强我?”
我就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倒不是为了挽回酒杯,而是身体腾空之后下意识发出的声音。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