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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琴酒大哥又在笑什么啊,我请问呢!

我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琴酒,试图寻求一个答案,结果迎来的只是男人沉下脸,冷冷地问:“闹完了?”

“什么叫闹啊,我明明…闹完了,大哥有事您吩咐。”

呵呵,不许嘲笑我,这叫能屈能伸。

换个人来,我看看谁能顶着琴酒的那种眼神,还能支棱起来。

胆大包天如我都不敢,我不信能有人敢。

说实话,我虽然很期待,可是我还是觉得过分传统的式料理不太合我口味,对于琴酒和伏特加也是一样的。

…不是我说,琴酒一个杀手,还有洁癖,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

什么食盒!

而且原作中的琴酒是个洁癖吗?貌似没这个设定吧?怎么我认识的这个琴酒就特别有,而且好像就是对我有,比如不许我随便吃零食弄脏他家,比如动不动就让我去洗手。我偷偷问过贝尔摩德,琴酒跟他们不这样的。

我要给琴酒正名哈,他这次语气很温柔。

琴酒抬了抬眼皮,很有礼貌地问:“你想死吗?”

餐桌上面有什么!

“大哥你…”我刚要说“大哥你好狠的心”,对上琴酒挑眉等待我把话说完的样子,又很识时务地补全了话,“大哥你好爱我。你一定是觉得我小手冰凉,想给我暖手吧?”

就是手不怎么温柔。

我迷茫地眨眨眼:“昂?”

我就说,琴酒大哥心里有我。所以,他不管脸上和嘴上再怎么嫌弃我,对我下手再怎么不客气好吧,其实放轻了,就像刚才的手手事件,他但凡真的不客气,我估计就碎了,各种意义上,我也知道琴酒对我超好!

我还特意把刚刚用冷水洗过的,还冒着洗手液的香气的冰冰凉的手,拍到了琴酒的掌心里:“看吧,洗好了,大哥请检查。”

我低着头,转动眼珠子偷偷瞥了眼研究金桔树上的红色纸片小挂饰的伏特加,他和没事人一样,那应该是没事?

真的,好感动。

我当然是…听话地去洗手咯!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正好对上了琴酒的眼神。

餐桌上面有食盒。

可恶啊,就因为我是外围人员,所以才会这么看不起我吗?

“嗷嗷嗷嗷嗷疼疼疼疼疼!大哥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松手松手,嗷嗷嗷嗷!”我龇牙咧嘴叫得跟个吗喽一样,痛呼着才勉强从感受到耳膜刺痛的琴酒手中挽救了我的爪子。

琴酒掀起唇角:“你倒是挺会找理由。”

好痛,不开玩笑,手都红了QAQ

他深绿色的狭长眼眸微咪,瞳中似乎就要露出某种危险的神情。注意到我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我指低着头还要抬眼看他,如果不是知道我没那个胆子,就很像翻白眼…那种的姿势,琴酒再度冷下脸:“去洗手。”

而且琴酒买的还是最传统的五层,连漆盒都特别漂亮,是我想要吃完之后带回家装东西的程度。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我去年抱怨的话琴酒大哥居然还记得!哦,当然,也可能是伏特加记得了。但是不管是谁记得的,今年能买这个,也只能是琴酒大哥同意才可能。

岂可修,这我能忍吗?

我老老实实低头,静候琴酒大哥的吩咐。

御节料理的食盒!

然而大哥半晌都没说话。

“啊咧?”

“折腾完了?去把食盒打开。”琴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对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餐厅餐桌。

所以我们还是喝酒居多,呃,主要是我喝,顺便我拉着琴酒一起喝。

不是看不起伏特加,主要是我们三个中还是需要一个清醒的司机,好送我回家。

最后实际上我没回去这种事情就不必再提了。

反正伏特加被剥夺了喝酒的权力,只能看着我拉着琴酒疯狂灌酒,还得时不时提醒我们吃点菜,别把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