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坏处。
约摸两刻钟之后,江诀带来的暗卫被流矢所伤,死了两个重伤一个。
而弓箭手被暗卫杀了一批又一批,却不断又有人补上来,仿佛杀不尽似的。
江煜一直在旁,这么久了,江诀和他那些暗卫倒还撑得住,只是这样撑下去并不是办法,可是为什么他们没有半点撤退暂避的意思?
他们好似都在心无旁骛地打斗。
江煜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仓皇地跑过来,挤过弓箭手过来,人未到跟前,口中已经急道:“殿下!殿下!不好了!”
江煜神色陡变:“怎么了!”
来人身着一身禁军服制,脸上不知道从哪里沾来的血迹。
急喘了口气赶紧道:“殿下!禁军叛变了!他们突然动起手来,我们的人都被杀了!”
就像皇帝说的,江煜不可能控制所有的禁军。
实际上,他也确实只控制了禁军之中的几个副统领。
但是皇帝和皇后都在他手里,余下的禁军不知内情,只知道听从上峰命令,是以只要帝后在他手里,禁军实际上也就是为他所用。
这么多日来,也确实如此。
个别不听从命令、意图查验圣谕和皇后诏令的人,都被杀死。
可是现在,禁军突然叛变了。
江煜还未反应过来,外围突然传来厮杀声。
江煜抬眼一看,禁军已经杀过来了。
来禀报的人忙道:“殿下!快走吧!他们杀过来了!”
江煜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面上显出怒色:“走什么!只要拿下太子,禁军自然不敢再动。”
可是太子哪里是一时半刻拿得下的。
禀话之人心里这么想,却是劝不动江煜。
江煜执意不肯走。
局势不过半刻就逆转过来,江煜和他的人被禁军和江诀的人里外夹击,进退不得。
禁军的人数比江诀带来的暗卫要多得多,禁军一攻上来,江煜的弓箭手就再发挥不了作用。
庆康宫这边的压力顿时小了一半,很快就逆转了攻防。
又一场厮杀下来,江煜彻底落入颓势,被围击在中间。
原本围攻江诀的护卫,死了几个,伤了几个,余下七八人这时全都撤回江煜身边,拱卫在他周围。
正是雪夜,寒风如刀,众人身上却都一身热意。
江诀隔着风雪和人群看向江煜:“江煜,还不降?”
江煜已落入劣势,这时候却反而比方才更冷静些。
江煜满不在乎地一笑:“三皇兄,臣弟还远不到降的时候呢。”
江煜扫一眼外围的禁军:“我的确没想到,皇兄今夜竟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派人收回禁军。”
江诀看着江煜,语气淡漠:“是谁告诉你,禁军需要孤派人去收的。”
江煜愣了愣。
江诀朝他走过去。
有反兵和护卫挡在前头,江诀不需要动手,被青影和暗卫一一剪除。
很快围成一圈的私兵不得不让开一条血路来,江诀走到近处,与江煜隔着三五步对望。
江诀沉声道:“在去肃州之前,孤便察觉了你的狼子野心,只是肃州战局危急,孤不得不亲自率兵前往。但在离京之前,孤早已对禁军做好调配。你以为他们是在为你巡防宫禁,然则他们替你看守宫妃官眷、宗室朝臣,其实是在替孤保护他们的安全。”
江煜愣住。
这不可能!
若是太子早知道他要夺位,为何要把宫城白白送给他之后又再来夺回去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好在江煜生性谨慎,也早有防备:“……三皇兄,你安排解救宗室朝臣的禁军,还没有来回话吗?”
江煜并不相信禁军,所以,今晚他囤集的私兵,也分作了三处,一处在这里,另一处早就抓住了朝臣和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