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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多了!

人长得也漂亮,他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跳得这么好看,竟然没有入宫。

奚宏深鼓了一下腮帮子,朝身边的小太监耳语几句。

一曲舞毕,季怜渎睁开眼,听见满堂的喝彩,看见周围人在大笑。

他们笑得几乎要看不见眼睛,可季怜渎还是发现了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藏着看玩物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上下扫视,好像已经把自己当做了他们的东西。

季怜渎垂眸,仍逃不开周围声音对他的指指点点。

好吧,他果然……还是讨厌跳舞。

季怜渎攥紧拳,将身上所有的怒气都汇进卡在虎口的指甲上,以免自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失态。

他忽然不想进宫当这什么笙管令,不想再往上爬。

一想到要与这群人虚与委蛇,他就想吐。

好在他跳得再好,也只是个献舞的,需要给后面献礼的人让位。

他迅速退了下去,面上的冰冷还未褪去,便对上苻缭目光。

季怜渎愣了一下,而苻缭已经发现他手上的伤痕。

“没事吧?”

苻缭当他是划伤了,托过他的手,用手绢擦了擦还在流血的地方。

季怜渎抿着嘴,偏过头,做出不甚在意的模样。

“能拿到笙管令的位置就好。”他道,“真的能拿到么?”

苻缭浅浅笑了笑:“可以的。”

苻缭看见不远处,米阴对着身边的太监耳语几句。

季怜渎也看见了,他轻轻应了一声。

自己身上的毒还没解呢。

季怜渎剜了米阴一眼。

“若是璟王不肯放我,该怎么办?”季怜渎看向苻缭,想从他的话里得到些暗示。

“殿下若不肯放你,那也不是你的事了。”苻缭对他眨了眨眼睛,“那便是官家要头疼的事。米总管大抵也是想看见这种场面的。”

季怜渎愣了愣,下意识扫了眼身边的人,便知道苻缭为何这么说了。

在外人看来,自己被奚吝俭看上,若官家想把自己调进宫内,奚吝俭定然会反对。

这一反对,又要成为奚吝俭的把柄,所有敌党都会向奚吝俭施压,逼迫他做出某种让步。而他若是放手,对于米阴来说,自己便失去了利用价值。

把自己送到奚吝俭身边,到头来却被奚吝俭锁着问不出一丝情报,他一定气坏了。

至于这让步,季怜渎也知道是什么。

上木国。

他们想把奚吝俭赶出去很久了,不知奚吝俭用了什么招数,直到现在还待在京州。

他懒得管奚吝俭,现在是自己进退维谷。这样看来,倒像是苻缭把自己送上绝路一般。

然而季怜渎知道并非如此。

苻缭也对他笑了笑,就像他说的,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一样。

官家开始对自己感兴趣了。

只要能在官家面前说得上话,无论是什么人,都得忌惮自己几分。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想得到的东西。

季怜渎回过神,苻缭放下他的手。

“好啦。”他轻声道,“还好伤口不是很深。”

季怜渎点点头,还要说话,看见孟贽朝着他们而来。

他犹豫一瞬,迅速离开宫殿,尽量把自己藏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世子。”

孟贽哑着嗓子:“殿下在外边等您。”

苻缭心下一跳,知道奚吝俭要兑现他的承诺。

他随着孟贽前去,见到奚吝俭就站在新修的园林外。

完全看不见那片土丘的影子。

它们被藏得很好。

奚吝俭看向他,仔细地将笑意藏起。

“来了。”

苻缭沿用了奚吝俭先前的话。

“既然这件事与季怜渎无关,我想我可以知道。”他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