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闲不住,都?是被日子逼的。不然谁愿意干活?你也不知道帮着?你娘干活!”
衡羿低头无奈地笑了笑,没?说话。
如果衡羿没?有被仙术反噬的话,几乎是摸到她的胳膊,就给她把骨头正好了。
可是,偏偏他因为施法弄晕贺平安,遭遇了天道的惩罚。
以?至于,形神涣散,下手也没?个准头。
他猛地将花祝年?的胳膊,往上一按——
没?接上。
花祝年?疼得瞬间眼泪掉了出来,一脚踹到了衡羿的大腿上。
“你到底会不会啊!”
说完就开始痛哭,哭的时候,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喘了半口,疼得抽抽,又开始继续哭。
本来,如果他不强行给她治疗,她是能忍住的。
这跟二次伤害有什么区别!
衡羿刚才,的确手抖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可能,可能是,太过心疼的缘故吧。
被踹了一脚的衡羿,小心地爬过去哄她道:“花大娘,我好久没?弄了,手有点生,你就让我再试一次吧。这次,我肯定给你安好。”
花祝年?哭得泣不成声,又是愤怒又是委屈,从胸腔中吼出了一个“滚”字。
衡羿的耳朵被震得生疼。
他不忍心她再这样哭下去,强行掰过她的胳膊,又按了一下。
这次花祝年?直接嚷了出来
因为,他又没?正过。
她疼得满头虚汗,连踹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生,你是故意来折磨我的吧!因为我差点让绒绒上了你,你心怀怨恨,所以?才这样报复我。”
衡羿连忙解释:“不不不,花大娘,那件事,我从没?怪过你。真?的,我理解你。我、我只是,唉……”
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
两次正骨都?没?正好,偏生让她挨了两遭罪。
“我带你去村医那里吧。”
衡羿愧疚得要?死,说着?就要?上前抱她,又被花祝年?踹了一脚。
“你要?死啊?昨晚你贺大叔是睡着?了,没?看见。大白天,你就这么抱我出去,等他回来,我又要?挨揍了。”
一般来讲,花祝年?是很少对外讲自己被打的。
因为觉得丢脸。
但可能是今天,接连遇到让她痛苦的事,再加上她感觉这个后生,做事不管不顾的,情?急之?下,才讲了出来。
说出来之?后,她又觉得很难堪。
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不是因为喜欢受委屈,而是不想让别人看不起自己。
虽说这后生,撞见过几次贺平安打她。
可是只要?她不提起,那就可以?装作他没?看见。
她仍旧能靠着?欺骗自己,如常地生活下去。
有些?事,不挑到明?面上来讲,对大家是都?有好处的。
谁也不想把血肉,剖出来给人看。
衡羿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换了寻常男人,肯定就要?趁虚而入了。
对她说一通贺平安的不好,然后打着?怜惜她的名义?,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这世间的烂男人,就是这样的玩意儿。
从来不会真?心地怜惜谁。
只会在想睡一个人的时候,流下几滴目的性?的泪水。
可是衡羿不是世间的男人,他已经?脱离了这种卑劣的属性?。
因此,他的怜惜是真?正的怜惜,是至高无上的神明?对痴愚信徒的悲悯。
三界神魔都?听任他差遣,可是,却没?办法救一个凡人。
她本该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皇后,而不是一个整日挨男人打的山野村妇。
就在他愧疚之?时,刚刚跑出去的鲁绒绒,又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