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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金丝笼也有了种缱绻的禁忌感。

桌桌柜柜不同了,顾熠阑刚从中把折叠刀取出上交给了他,让他知道了对方的另一面。

这张大床更是不同了,他们俩在上面弄了些会让人脸红的事。一回想起来,苏泽岁就很就想捂脸。

这种“不同”,是一种虚幻的感觉,更多是由于心境变化带来的滤镜。类似于“物是人非”,令人轻飘飘的,却又感到不真实。

握手这个社交方式,对之前的苏泽岁都是个挑战,更别提他现在心理状况还有所恶化了。

少年眼神闪躲,脸颊泛起浅浅红润,长睫微微颤抖,随着急促的呼吸声而轻轻起伏,像是脆弱的羽毛随风飘动。

见男人居然不偏不倚恰好把这个重要的承诺给忘了,苏泽岁急了,气鼓鼓道:“就、就是你说,你说……”

苏泽岁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照做,亲了亲顾熠阑的侧脸。

他在这场控制欲的争夺战中彻头彻尾地失败了。

顾熠阑思索着走到床边,坐在了少年身旁,笑道:“行。那麻烦你了。”

他跟顾先生不久前才好上,正是热恋期,刚才才亲亲过,他心脏乱跳,想再跟顾先生再多说说话,平复一下情绪,但却不好意思当着管家叔叔的面这么做。

“喂。”苏泽岁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苏泽岁一边跟在顾熠阑身后收着刀具,一边小嘴不停地嘟嘟囔囔道:“都收起来。你以后难受找我,我肯定让你亲啦。”

巩创注意到男人阴暗的黑脸,有些不解,刚要开口,就听到对方语气冰凉地道:“我都有点嗑你俩了。钱打你卡上了。滚吧。”

亲完之后,苏泽岁红着脸,蹦蹦跳跳地跟着顾熠阑下楼去吃午饭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床,他盯着自己昨日想好的几个文案,怎么看怎么觉得尴尬,不太好意思拉着顾先生和自己一起发。只能暂且搁置这件事。

两个人私下里做亲密的事,和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调情,完全是两种级别的刺激。

男人炙热的气息扫过耳畔,带起一阵酥麻发痒的触感,让苏泽岁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耳朵。

“不、不客气啦。”被顾先生麻烦,苏泽岁心里有点小雀跃。

同样刚坐起身的顾熠阑没有拒绝,任由他抱着亲,还无可奈何地弯了下眼眸:“喜欢亲我?”

两日后的竞赛采访需要跟陌生人面对面交流,要想进展顺利,这几天的脱敏是必需的。

顾父头疼欲裂,手机摔在了地上。

顾熠阑默然了好一会,才长出一口气,转身道:“行。”

顾熠阑站得并不近,算是远离了两人的社交范围,给了少年适当脱敏空间的同时,也能时时刻刻注意到两人的交流与互动。

他怎么这么会说话,能和重度社交恐惧症患者自如沟通,简直是社交小王子。顾熠阑欠他的人情又多了一笔。

顾熠阑站起身,从柜子中拿出了一个箱子,将枕头下压着的折叠刀都装了进去,问少年道:“采访是什么时候?”

“可、可以的,巩创哥哥。”对方这么热情,苏泽岁不方便直接缩回自己的手,只能低下了头。

顾熠阑手中熟练地转了下折叠刀,垂眸道:“现在就很难受了。”

苏泽岁点点头,又道:“好朋友。”

他更想不明白,防他们宛若防敌人一般的儿子,为什么会轻易把手机交给才结婚没多久的小妻子。

他敲了敲箱子,转头对顾熠阑道:“不要装失忆,别的房间的刀呢?也要上交哦。”

顾熠阑倏然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地看向了他。

电话另一头的顾父听到他的嗓音,顿时噤了声。

顾熠阑道:“什么奖励?”

“这几天还是跟着我一起出门?”顾熠阑道。

在跟顾熠阑确认了少年目前的心理状况后,他清了清嗓子,朝少年伸出了手,道:“你好,我是巩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