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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自己,还主动提议让自己挂他,令人怪心疼的……

顾熠阑转身,扬了扬下巴,示意灯光和摄影师先出门,不甚在意地回答道:“不用,我记得。”

……

现、现在?

苏泽岁本就气虚又腿软,没注意到房间有旁人,又这么毫无防备地被戳穿了想要瞒住的事情,一个晃神,就表演了一出“平地摔”。

顾熠阑道:“你已经做了你能做到的最好了。”

“请问你现在准备的如何了?对校赛的把握有多少?”

他觉得,他今晚可能会死在床上。

介于最近几天他一直心心念念明晚采访结束后的“奖励”,苏泽岁很自然地借题发挥道:“就比如……你在床上,很强硬,我也会喜欢。都是控制,但不一样的。”

记者准备了二十来个问题,稳了稳发颤的声线,尽量字正腔圆地一个个读完。

苏泽岁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没表现出来,试探性地问道:“那……后天去实验室,也穿吗?”

他曾长时间地处于黑暗之中,更能明白那种感觉的痛苦。

一个跟顾熠阑有关的凄凉噩梦,让他仿佛深陷无人的黑洞,更觉绝望与无助。

能挺到现在,他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

这个小插曲,对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苏泽岁而言,真的是太过有震慑力了。以至于他甚至忘了噩梦带给他的负面情绪,满脑子都是……那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画面。

其实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社恐到了病理性程度的他,却独独那么快地接受了顾先生和管家叔叔。

见记者不再往下问,男人微微颔首,道:“我来问他,回头你们剪辑一下。”

卡了许久,他才勉为其难地续上前言道:“要不、换身衣服?”

“穿。”顾熠阑没有再回巩创的愤怒控诉,而是放下手机,回望向了少年。

苏泽岁没想到会这么快,他以为是晚上。毫无征兆即将被奖励,打得他措手不及。

又四十分钟过去,巩创都到家了,对方像却不知道在忙什么,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音讯。

【巩创:幸好就我和计宇星加了苏泽岁的微信。不然依你之前介绍他是你亲弟弟的说辞,同学们大跌眼镜,你现在已经被挂到学校表白墙了】

顾熠阑发了张照片过来,巩创点开,就看到少年单薄的身体占据了大半个屏幕。

突然,镜头外的顾熠阑打断了记者的提问,对记者淡淡道:“有什么问题,先问我一遍。”

看着满屋的人,他的社恐前所未有的严重。再加上原本就有些心不在焉,面对记者的提问,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软唇颤抖地张张合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请问支持你文转理、选择物竞的理由是什么?是热爱,还是突然开窍了?”

明明自己刚才还在期望暂时不要,但当真正得了这样的结果,苏泽岁还是有些说不上来为什么的小失望。

【巩创:过分了嗷^_^】

“不、不一样。”苏泽岁不想把顾先生和顾父顾母那样的坏人放在一类,不太熟练地宽慰道,“你不一样。”

他们居住的别墅很大,各种多功能房间应有尽有。

顾熠阑没听清少年的咕哝,道:“什么?”

由于离得很近,苏泽岁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胸腔微颤了一下,一声低沉的轻笑随之传入了他的耳中,让他脸倏然烫了起来。

顾熠阑想了想,分析道:“这其实是人类的本性,在狩猎时代,只有强壮的男人才能打到猎物、才能活下去。物竞天择,因此,人们更倾向于与有力量的异性交配。在床上强制,本质也是强大的体现。”

“不用轻。”顾熠阑走进主卧,把他放到了软绵的床上,“也不用任何装备。”

得不到回音的他,焦急地找到管家叔叔,询问怎么回事、但管家叔叔每次都告诉他,顾先生在忙,顾先生在有事,顾先生抽不开身,再等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