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会让这变成一个完美的采访。”
于是,他和顾熠阑的两条消息同一时刻发了出来。
这次采访哪哪都是雷,走一步踩一个,步步惊心。
……
记者懵了一下,僵着脖子看向这位A市闻名的大佬,脸上印着大写的“不解”。
巩创忍不了了,不想再跟对方打太极一般虚与委蛇了,干脆直言地发条消息。准备收拾收拾去看自己的文献。
面对顾熠阑的奇怪要求,记者想问问“是不是觉得我们问题准备得不到位”。但看着对方那张禁欲冷漠的脸,他又觉得每耽误对方一秒钟,都是莫大的罪过。
而且是上次回忆的延续——
苏泽岁靠在自己的枕头上,闻言怔愣了一下。
半个小时过去了,巩创晚饭吃完了,微信上却连个小红点都没冒出来。
那时候,他刚和苏泽岁认识不久,甚至连少年患有重度社交恐惧症都没发现,还在企图用疯狂的控制欲把对方吓跑。
【巩创:[怒][怒]要不我拿个大喇叭给你上街上喊?哦不,我联系一下学校广播站,明天就播放你的爱情故事,铁树开花,感人肺腑,牛啊牛】
原来方才的两条消息不是有事没看到,而是都被“已读不回”了。
“那时常乱说话,我都收回。现在,你穿什么衣服我都喜欢。”
一番结结巴巴的背诵式回答下来,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苏泽岁实在绷不住了,拥进顾熠阑的怀抱,哽咽道:“我搞砸了呜呜。”
【巩创:怎么就一个“嗯”啊哥们,哪个问题答案是“嗯”?再多说点啊哥】
但刚敲开门,看到顾熠阑和苏泽岁毫不掩饰的情侣装时,他就目瞪口呆,差点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记者:?
而事实也证明,顾熠阑是真的有太多被采访经验了,记者问的问题,基本逃不出他的归纳文档。
“好耶……唔。”苏泽岁弯着眉眼咬了咬指尖,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床上坐了起来。“哥哥之前说不喜欢我穿灰色衣服,但新衣服里好像有一套。”
于是他急忙照做了——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不可能这么真。
被少年这么一提醒,顾熠阑想起来了。
【巩创:到时候他们怀疑的就不是你的号被盗了,而是你的人被夺舍了】
现在,由于冷水的作用,顾熠阑裤子湿了一大块,紧紧贴在肌肤上,在那个本就鼓起的地方,勾勒出了一个恐怖的弧度。
越焦急,就越社恐。他手指捏紧了衣服,渐渐的,甚至连眼眸都开始应激性地失焦。
顾熠阑道:“嗯。天天穿。”
下一刻,他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巩创:…………
——是他妈的情侣装。
所以这次采访无需出门,在家里的大型会议室就能进行。
怎么对方语气中有种奇怪的庆幸的感觉?
等人全部离开,只剩下管家在操纵摄像机后,顾熠阑半蹲下来,看着发抖不止的少年,道:“来,放松,听哥哥的问题。深呼吸几口再回答。你为什么选择物竞?”
巩创:……
不用做噩梦,现实就已经给了他迎面一击,让他头晕眼花。
因为,在另一个时空,他们本该也是认识的。
【巩创:你跟苏泽岁换情侣头像了?进展这么快?你跟他在一起了?哥们,这么大的事你瞒着我?顺便问一句,亲了没?】
“对不起。要不、要不……”苏泽岁莫名觉得更渴了,吞了吞口水,还是不好意思说“要不轻一点,晚上不要强制了”呜呜。
苏泽岁比顾熠阑矮一个头,因此,这杯水,几乎都浇在了男人的衬衫往下的位置。
巩创的第一反应是,这段时间,顾熠阑都经历了些什么?居然变得这么淡泊世俗、连被挂都完全不在乎了。甚至为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