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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仇人。”

秦栀下意识答道:“是天道院尊上取走了你的尾骨”

文景点了点头,目光灼灼,“不止于此,从前只能猜到一二,自从你把我们送去白帝城后,我就认出了当年之人的真实身份……”

“……”

秦栀沉默了,她轻声问道:“是……白曜吗”

在秦栀疲惫碎裂的目光中,文景点了点头。

难怪被天道院尊上捉住这么多次,他都放过了她,原来根本不是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是白曜顾念旧情舍不得伤她。

可放过她又怎样呢,他伤害了她身边太多人了。

“他用鲛人骨做什么”

“剥离朱厌。”

“什么”

秦栀愣住了,朱厌

文景似乎知道秦栀会是这般神色,于是解释道:“鲛人骨可驱散百毒,可还有另一个作用,就是拥有包容万物之力,有概率剥离一部分力量形成另一个本命灵兽。”

“他那时不知为何沾染了一身朱厌蛊毒,本命灵兽几乎要被兵灾朱厌吞噬取代,于是找到我,取走了我的尾骨。”

秦栀惊讶道:“他替换了鲛人骨,本该是想剥离朱厌蛊毒才对,难道他替换鲛人骨并非想要剔除朱厌,而是用其包容万物之力,让自己的身子容纳两个本命灵兽”

文景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所以……白曜与尊上、白泽与朱厌,其实是一个人。”

第95章 三年

其实秦栀从未想过,与自己那样亲近的人如今却那样陌生。

她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白曜。

后来,文景不顾秦栀的阻拦,自衣袖中摸出了早已剔出的尾骨,微笑着摸了摸秦栀的发丝。

“阿栀,我也想救他啊,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或者说,这是我自愿的选择。”

漫漫长夜在水车转动声中一点点渡过,秦栀坐在门槛是静静地看着源源不尽的水流,她忽然想起从前每个晚上的这个时候,守门的一个小侍女都会来这里喂鱼食。

她悄悄在水池里养了一只小黑鱼,以为没有人会发现,殊不知那条小黑鱼在她的喂养下早已膨胀发胖,任凭水草再怎么遮掩也盖不住它圆滚滚的身子。

如今水池清浅,已经看不见那条小黑鱼了,想来那小侍女临走前,还记得带着她的小伙伴,纵使是逃亡,也不会觉得寂寞。

身后传来推门声,秦栀转动僵硬的脖颈,回眸望向文景,而后者眼下微微发青,满脸的疲惫,却仍然递给秦栀一个笑容。

“一切顺利,明日他便能醒来了。”

听到这句话秦栀激动得眼泪滚落,蹲下身抱住文景,他再次坐回了那张轮椅,一如从前。

他看出秦栀心中的不安与担忧,于是揉着她的头发安慰到道:“待一切安定下来,我会自愈的,别担心。”

翌日清晨,褚云祁终于醒了。

两厢对视,一个笑容便融化了一切。

文景在二人身旁默默摇头叹气,“哎呀,我这盏灯着实是太亮了些,罢了罢了,我去外头晒晒太阳。”

“等等,”绝境逢生的喜悦还未扬上眉梢,一股凝重杀伐之气却溢出了褚云祁的眼眶,“蔚雪松他们,出意外了!”

“什么!”

褚云祁摊开手掌,一面琉璃般剔透的玉牌躺在他掌心,此时不断颤动着,发出灼目的光。

“这是……命牌”

褚云祁点了点头,答道:“临走之前蔚雪松将自己的命途系于此牌,若他遇到危险,则命牌出现异动,如此大的内力波动,想来他定是受了重创。”

一听此话文景登时着急了,他捏紧轮椅的一角,急迫地问道:“你将他们送去何处了”

“海边小筑。”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沉。

瞬息之间,褚云祁便带着二人出现在了海边,不出所料,此处已被修士团团围住,人头攒动,隐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