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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酒。

酒入杯中,四爷端起,放在鼻尖嗅了嗅,抬眸看向姜舒月:“鹿血酒?”

姜舒月:“……”

才要喊人换酒,再看桌上,姜附焖羊肉、腰果炒虾仁、枸杞炖乌鸡,清炖牛尾汤。

十全大补。

“今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四爷说着仰头饮下鹿血酒。

姜舒月摇头说没有,四爷好笑,并不为难:“那就是下人们想错了。”

他不想为难姜舒月,也不敢太难为自己,等会儿还要在一张床上睡觉。

吃过喝过,吩咐人抄桌,便拉起姜舒月的手往内室走。

等她钻进被窝,四爷才吹熄灯烛,在床的外侧躺下:“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他没抱自己,姜舒月也没让他抱,默契地各睡各的。

可……习惯了相拥而眠,四爷喜欢把姜舒月揉进怀里当抱枕,姜舒月则喜欢贴在他胸前数着心跳入睡,如现在这般楚河汉界,哪里睡得着。

姜舒月没忍住翻了一个身,与他面对面,聊以慰藉。片刻后,对面锦被掀起一角,长臂伸出来,将她拖了进去,箍紧。

“怎么还不睡?”微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摩挲耳鼓有些痒。

姜舒月挠挠耳朵:“肚子疼,睡不着。”

对方轻叹一声,将她翻了个面,温热的手掌覆在小腹上,轻轻按揉。

能缓解,但有限。肚子越来越疼,不光疼还胀胀得难受,姜舒月哼唧了一声,按揉小腹的手忽然顿住。

男人手臂收紧,半天没有动作。

“怎么……”姜舒月回头问他,话说一半,声音便被吞吃入腹。

身体是绷紧的,肌肉坚硬发烫,动作却并不粗鲁,轻柔得透着小心,仿佛她是纸扎的,一碰就碎。

猛虎细嗅蔷薇,就是这种感觉。

姜舒月震惊了一瞬,紧绷了一瞬,很快在对方的攻势下变得柔软。

像雾像雨又像风,风吹起时,姜舒月感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然后流出体外。

肚子不疼了,仍旧酸胀难受。

这感觉好熟悉。

在对方小心试探,侵略进口腔的时候,姜舒月别开脸,胃里没有不适,也没有任何恶心的感觉,只是有些丢脸和难为情。

“爷,初潮好像来了。”说完不退反进,将脸贴在他咽喉处,装死。

盼星星盼月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时候来。

咽喉处紧绷的肌肉放松,喉结上下滚了滚,震动出声:“躺好,别动,我让佟嬷嬷进来伺候。”

被子掀开,又放下,听他在黑暗中说:“放心,东西早就准备好了。”

说完灯烛亮起,四爷喊了佟嬷嬷进屋,低声交代几句便去了外间。

佟嬷嬷撩起床帐,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堪堪收起,麻利地伺候姜舒月清洗换衣,撤去脏污床褥,换上干净的。

“福晋来了初潮,注意保暖,好生休息。”王爷说过王妃从小没了亲娘,第一次来月事难免害怕,让她与王妃分说清楚,解她疑虑,仔细伺候。

佟嬷嬷从前是女医,后来常驻佟家,再后来被送进宫为孝懿皇后调理身体,也算阅人无数。

如王妃这般先嫁人,后来初潮的情况,很少见。

如雍郡王这般,对王妃月事如此上心的,就更少见了。

现实是,但凡有点家资的男人都会纳妾,妻子来月事,不方便伺候,便去妾室屋里寻欢。

至于妻子那边是个什么情况,男人压根儿不会过问。

有问题,请郎中,已经是男人对女人最大的宽容和照顾了。

佟嬷嬷办完了王爷交代的事,退出内室,看见王爷还等在外间有些意外:“王妃来了月事,不能侍寝,还请王爷移步……”

想说二所来着,毕竟那里住着王爷的侍妾。又想到宋氏整日干农活,被晒得活像个昆仑奴,多半入不了王爷的眼,临时改口:“还请王爷去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