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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怀上嫡子才好,免得被人抢了先。”

大福晋的话居然与大堂姐所说一模一样,姜舒月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好,便领了她的情。

但她不想这么早生孩子,因为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

送走所有宾客,四爷也上衙去了,大清劳模可不是说着玩的。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样早?”姜舒月警惕起来。

他上回早归,就发生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事。

车子都发动起来了,差点上路。

“今天是你成年的日子,值得庆祝。”庆祝两字咬音极重,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暧昧。

说完命人备水,沐浴去了。

姜舒月磨牙:不是说古人含蓄吗,这位直白到把夜宵都省了。

上回车子发动之前,还知道加油呢,陪着她吃了一顿饭。

好吧,反正已经成年了,又是夫妻,该来的躲不掉。

趁着四爷去沐浴,姜舒月命人备酒,酒壮怂人胆,一醉解千愁,酒能乱……

姜舒月甩甩脑袋,什么乱七八糟。

才办完及笄宴,酒肉都是现成的,美酒很快上桌。

冯巧儿把酒杯斟满:“福晋和王爷干喝酒,不来点酒菜吗?”

姜舒月觉得这个提议很好,据说开车很消耗体力,得吃点东西。

直到热腾腾的酒菜上桌,男人还没回来,姜舒月团团在屋里打转,紧张,特别紧张!

还特别热,全身像是烧起来一样。

想到即将发生的一切,姜舒月开始腹胀,腹胀之后是腹痛,最后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

不是觉得四爷恶心,也不是觉得开车恶心,而是姜舒月对这事本能的抵触。

穿越前遭遇过校园潜规则,即便没有成事,导师还被她打伤了,可从那之后,姜舒月看不了爱情片,尤其是带点擦边的那种。

床.戏总让她感到恶心,完全是生理性的,不受控制。

总这样也不行。为了给自己脱敏,姜舒月从箱笼里翻出了一本小册子,强迫自己展开看。

这本小册子是她出嫁之前,宁嬷嬷交到她手上的,告诉她有什么不懂的,就看看。

姜舒月忍着恶心看了两页,忽然听见外间响起脚步声,忙将小册子压在枕头底下。

前两天四爷问过佟嬷嬷姜舒月的身体,佟嬷嬷笑眯眯说调理得当,初潮应该就在这一两个月。

四爷所说的庆祝,就是姜舒月猜想的那样,所以沐浴归来,他特意敞开领口,露出漂亮起伏的肌肉,暗示他心中所想,和某些隐秘的渴望。

他想要她,不是一天两天了。

沐浴之前,他就暗示过了,相信以他们之间的默契,她应该明白他的心,并且和他一样做好了准备。

今夜圆.房。

可当他走进屋,看见她苍白到几乎失去血色的脸,和额上沁出的细汗,才硬起的心肠,忽然就软了。

拉起不羁袒露的领口,把它调整成平时一丝不苟的模样,放下挽起的袖管,遮住一切可以遮住的皮肤。

是不是他回来时的暗示不够含蓄,吓到她了?

四爷艰难地压下昂扬的情绪,垂眼看向外间炕桌上摆放的酒食,无声轻笑。

酒壮怂人胆?果然是吓到她了。

这就是娶一个小福晋的福报吧,四爷无奈,将心底盛放的欲.望缓缓收起。

好饭,不怕晚。

想着脱鞋上炕,招呼他的小福晋:“有酒有肉,我们单独庆祝一下。”

刚回来的时候,春风得意,春色满园,就差把春.情写在脸上了,怎么沐浴过后春光全无?

姜舒月仔细打量他,确实与平常没什么两样,难道是自己想岔了?

也对,洞房那日他说过,在初潮之前,不会碰她。

而她的初潮,至今杳无踪迹,他是君子,重信守诺。

思及此,姜舒月终于放下心,脱鞋上炕,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