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显怀了。
江锦书轻笑,也不知这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总归是她?与齐珩的孩子,男女都好。
他们会好好地爱着这个孩子的。
江锦书想?及此,面上笑意盈盈。
齐珩从后室出?来,发梢犹湿,甫一上榻,身子被女子从后抱住。
他不禁蹙眉,转过身见是江锦书,他才松了口气。
他怕是哪个内人错了主?意,走了歧途。
“你怎么来了?”齐珩轻声问道。
“你好些日都没回?来,我想?你了。”江锦书低声埋怨道。
“对不起啊,我这些日有点忙,忽视了你𝔀.𝓵的感受。”齐珩抚上她?的后背。
齐珩是有些愧疚的,不知是因为忙,还是因为东昌公?主?的缘故,尤其今日他动了气,怕迁怒到江锦书的身上。
他才故意不见她?的。
朝政上的怨气,不该连累到她?。
“没事?,你不来见我,那我不是来见你了吗?”江锦书笑了笑。
“我知道的,你事?情?多,我理解的。”江锦书轻声道。
这句话是说给他听?,还是用来安慰自己的,也只有她?知道。
“以后再怎么忙,我都回?去陪你,好不好?”齐珩吻了吻她?的额头?,温声道。
江锦书含笑颔首,而后在他耳边笑道:“我有一个事?,想?告诉你。”
见她?春光满面,齐珩笑了笑:“什么事??”
江锦书轻轻牵住他的手,往自己的小腹带去,齐珩的手贴在她?的腹上。
温热的触感从他手中传来,齐珩不解地看向她?,想?听?她?接下来之语。
江锦书笑吟吟地说着:“从今以后,不止有我一个人陪你了。”
“这里?,还有一个。”
齐珩愣了片刻,而后道:“你……你的意思是?”
细听?去,齐珩的声音略微颤抖。
“我有孕了。”
江锦书轻声道。
齐珩小心翼翼地抚着她?的小腹,他蓦地笑了一下。
这腹中是他与江锦书的骨血。
是他期盼已久的。
可江锦书的身子会承受什么。
齐珩抬首,抓着她?的臂肘,忙问道:“可你会不会很难受?”
江锦书兀地怔住,她?摇了摇头?:“虽有一些难受,但我并不后悔,这是我们的孩子,我很爱她?。”
齐珩目中有泪盈眶,他紧紧抱住江锦书,轻声泣道:“谢谢你,锦书,我真的……真的很欢喜,谢谢。”
他抱她?抱得很紧,江锦书觉着勒得有些疼,她?忍不住出?声:
“明之,你稍稍放开我些,你抱我抱得太紧了,我怕伤着孩子。”
齐珩闻言,即刻松手,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谨慎地看着她?,怕她?出?什么不妥。
他又不敢太用力,他怕失手伤了她?。
总之,他现在对她?,就如同想?握住那片云霞,用力了便?会消散,不用力他便?再也抓不住。
太过小心。
也太过害怕。
齐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仅穿一件薄衣,衣衫宽大,青丝散落于身后。
她?的容貌愈加柔和,整个人与往日很不相同。
大抵是因腹中有了孩子,做了母亲,现在的她?就如同羊脂美玉般,是极温和的。
母亲,总是很伟大的。
他的阿娘是,他的锦书亦是。
也不知这个孩子是男孩或是女孩,不过男孩女孩都好,他都会好好地护着她?们。
因为欣喜,两人一夜未睡,齐珩抱着她?翻了一夜的书,但他也未想?好孩子的名字。
起名确是个难事?,江锦书不禁叹气。
她?盼着这个孩子可莫如她?般不幸,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