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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闻道 雨霁长安 86576 字 2个月前

说到这茶,还是伯瑾托人带回?的呢。”齐珩握住杯身笑道。

见东昌公?主?并不接这话茬,齐珩又道:“伯瑾有心,朕让他清查剩田,然而竟一到那里?便?经?历了五次刺杀。”

齐珩边说边小心地留意着东昌公?主?的神色,齐令月惊讶道:“伯瑾竟遇着了刺杀?”

“那他可有事??”

“无事?。”

齐珩瞧她?如此,心中冷笑,明明是背后翻云覆雨之人却在此作无辜之态。

“合该庆幸,谢晏没死,否则,这次是清查剩田,下次,派去剑南道的就该是平叛了。”

齐令月拂衣的手一顿,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她?听?得真切。

齐令月轻咳一声,道:“陛下关怀谢伯瑾,是伯瑾的福气。”

“毕竟是老师的后人,不是么?”

“陛下说的是,不仅老师的后人,还是表亲呢。”

齐珩淡漠地看向东昌公?主?,东昌公主掩袖笑道:“先谢皇后是伯瑾的从姨母,先后殿下又是陛下亲母,可不就是表亲么?”

见东昌公?主?笑吟吟,齐珩抑住心中怒气,反笑道:“姑母说的对,是表亲。”

亲母,谁是亲母?东昌公主不是不知道,反是选择用此来刺齐珩。

“也正因是表亲,才要?更关心。”

“谁刺的他,谁下的令,朕一个都不会放过。”齐珩道。

齐令月垂眸,敛襟正色道:“陛下可查出?来了?”

“查出?来了。”

“是何人?”

“是姑母。”

齐令月笑笑道:“贼人离间你我姑侄二人,陛下不该信的。”

“朕自然知晓是离间,是以那贼人朕已处死。”

“朕知道,姑侄不该是雠敌,所以不会被挑拨。”

“但,有一语甚好,君臣无礼,而上下无别,【1】君君,臣臣,【2】还是辨清为好,姑丈春秋已高,也该是享清福的年纪,济阳地气宜人,姑母不妨与姑丈回?家安度晚年。”

“如此,君臣之义,骨肉之恩分明,皇后安心,诸卿安心,皆大欢喜,姑母以为如何?”

这是一次机会,给东昌公?主?的机会。

只要?她?肯放手,他便?既往不咎。

东昌公?主?听?出?来了,她?含笑看向齐珩,这话,晚晚说的与他一样。

可,哪里?那么容易放手呢?

这些年她?得罪的人、手上的命一点都不少,正是因为手中权势鼎盛,方能无虞。

当初她?既选此路,便?永生不能再回?头?,此时放手回?到来路,便?是万劫不复,尸骨无存。

是以,她?根本不得放手。

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若是能遇灯盏照亮前?路,那便?是她?的幸。

若是不然,那便?是她?的命。

“君臣,正因君臣,妾该为陛下分忧,享清福,妾怕是没那个福分。”东昌公?主?淡笑道。

齐珩听?到她?的回?答,手指不经?意地触上茶盏。

茶水已然凉透。

*

“陛下不回?来了?”江锦书道。

齐珩已经?数日未回?来了,今日又不回?来。江锦书有些失落,她?原是想?等?齐珩回?来告诉他喜讯的。

“是因为近日劄子多吗?”江锦书轻声问道。

高季点了点头?,江锦书道:“那烦劳高翁多留心些。”

因新法之事?,齐珩政务多,江锦书是理解的,但仍是心中失落。

待高季走后,江锦书实?是按耐不住,于是嘱咐漱阳道:“准备步撵,我去紫宸殿。”

漱阳应声称是。

江锦书换了较为宽松的衣裙,听?紫宸殿的小黄门?说齐珩沐浴去了,她?便?缩在被子里?躺一会儿。

江锦书不禁抚上自己的小腹,三个月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