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我知道,我父亲应该是在外面执行什么跟国家有关的秘密任务,不过在知道这件事之前,我就没什么怨恨了。”
这样的反转,反而让陈铁军有些无所适从。
他指尖颤抖着,面部的褶皱显得更加沧桑,“你早知道,那你为什么还不愿意提你父亲的事情,他是在为国效力,但也实在对不起你,有怨也是正常的事情。”
闻言,陈勋庭也只是轻轻笑了笑,整个人跟他坚毅刀刻一样的轮廓似的,笑不及眼底,没什么感情。
“我父亲有权利选择他自己的人生,我干涉不来,同样的,他选择了工作,自然也就抛下了家庭亲情,我只当前半生没这个父亲就行了。”
他早便想通了。
确定舍弃这份感情后,不论父亲在与不在,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可听完陈勋庭这些话的老爷子却脸色有些难看。
他沉默的跌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片刻后,又摇了摇头。
不该是这样的。
陈勋庭没有怨恨,甚至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听起来似乎是好事。
可父子之间,怎么能闹成这样呢?
但仔细想想,他自己的父子关系似乎也处理的一团糟。
老大早早离家出走,老二常年跟他争吵不断,老三倒是嘴上不说看起来很和谐,但平时来往不多,见面总是尴尬。
良久,心里的种种最终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罢了,你现在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够了,你如何去想,我不过问也不插手。”
陈勋庭温和的笑了笑,点头道:“我也希望您能保重身体,别的就……顺其自然吧。”
事情说开后,爷孙俩渐渐也恢复了从前说话的状态。
又聊了会儿,时间也不早了。
临走前,陈铁军忽然又喊住了陈勋庭。
“勋庭,往年我不同意,但今年过年,你要是想,就去探望探望你母亲吧,她也不容易。”
“……”
顿了顿,陈铁军又补充,“看你自己想法吧,我只是提个建议。”
陈铁军并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媳妇儿。
准确说,陈家都对陈勋庭的母亲没什么好感,包括脾气好的张秀卿,提起这个儿媳妇,也都满脸厌恶。
可从陈勋庭脸上,倒是看不出来个什么。
“过年时候再看吧。”
随便应付了一句,陈勋庭这才同沈晚月推门离开。
这可把沈晚月给好奇坏了,一路上打量着陈勋庭的脸色,等洗漱完上了床,才好整以暇望着这个沉默半天的男人。
“老陈同志,你好像并没跟我提过你母亲的事情,咱们俩结婚的时候,也只是见了见你那位小姨,咱们过年要不要去探望探望她老人家?”
从刚才老两口的眼神中,沈晚月这位素未谋面的婆婆好奇起来。
其实准确说,她是对陈勋庭越来越好奇了。
她这位丈夫,经历的事情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多。
陈勋庭脸色淡淡,解着上衣的扣子,慢慢道:“没打算去,她不需要探望。”
“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听?”
“嗯嗯嗯。”
看着她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陈勋庭沉默片刻,翻身进了被窝。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慢慢跟你讲怎么样?”
沈晚月实在好奇:“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情,咱俩都放假了,晚点睡也一样的。”
“可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男人声音低沉,手指已经按在了她的身侧。
沈晚月登时紧张了一下,“你……昨天不是才来过吗,还来?”
陈勋庭目光坦然,“这不是很正常?”
“不、太正常,不是,是正常过头了吧。”沈晚月脸色通红,“书上不是说,正常男人过了三十岁,一星期两次就够了吗?”
“你的看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