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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摄政王 四月西瓜 115927 字 2个月前

,司徒清潇也是这样陪伴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常常流泪大哭宣泄,如今司徒清潇的状态显然比自己要严重许多。

白蕤不知道该怎样救她,只觉得,司徒清潇这样不流泪反而是一件坏事,于是劝慰,“姐姐,你若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她明白,人在悲痛欲绝、痛苦至极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那种折磨的痛已经占据了所有,没有力气腾给悲伤流泪。只有当情绪撕开一个口子,宣泄出来,才会好得多。

司徒清潇将头埋在双膝间,青丝凌乱地散落t下来,可人却仿佛干涸的枯井,睁着眼睛,流不出一滴眼泪。

第185章 后嗣

司徒云昭正站在龙案前, 端详孟子衡从国库拿来的一把蟒弓,是当日晁京为了讨好司徒清洛进献而上的,弓身由玄铁打造, 据说威力无比, 不畏冰火, 不畏刀枪。

一道沧桑沙哑的声音传来:“皇上好雅兴啊。”

司徒文敬虽则拄着拐杖,行动却不见迟缓,依旧行了礼, “老臣参见皇上。”

司徒云昭面色淡淡的,嘴上却很客气,“何须多礼。朕在赏弓, 卿不妨试试?”

司徒文敬双手拄着拐, 语气中却不见几分恭敬,“不了, 臣这一把老骨头, 拉不开弓喽。”

司徒云昭倒是听得出几分倚老卖老之意, “来人, 赐座。”

司徒文敬坐了下来, 虽则满脸皱纹, 头发和胡须花白, 但他目光锐利, 声音洪亮如同古钟,丝毫不见老态。

司徒云昭略作关心,“朕登基以来事务繁忙,一直无暇宣召, 司徒卿近来身子可好?”

“一切都好,多谢圣上关怀。老臣如今一个闲散官职在身, 每日无所事事,得闲休息,自然好得不得了。”

任谁听不出话语中的阴阳怪气。孟子衡翻了个白眼,硬挤出了个笑容,转过身来,“桓王,许久不见。”

司徒文敬语气颇为讥讽:“哟,原来孟相也在,恕下官眼拙,方才不曾看到。下官早已不是什么桓王了,孟相可莫要乱叫。”司徒氏一干人皆被剥了爵位,但宗室中还有不少在朝担任官职之人,只要身有官职,无论能力高低,司徒云昭都给了这个面子,留用了。司徒文敬因为一直曾有银青光禄大夫的四品闲散官职在身,后司徒云昭登基,又给他抬为了三品金紫光禄大夫,他的嫡子司徒清榕也有言官的官职在身,所以父子二人依旧住在原来的府邸,在朝中效劳。除了撤去了王爵待遇与王府牌匾,其余一应礼遇几乎未变。

孟子衡似乎倒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地,“我一时口快,司徒大人莫计较。”

司徒文敬嗤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两眼孟子衡,又转开头目视前方,语调拉长,“对了,还未恭喜孟大人高升啊。”

“哪里,大人客气了。你我皆是为圣上效力,没有圣上英明和大人当日仗义执言,何来我今日富贵,现下朝野上下、满朝文武,何人不知司徒大人高风亮节、忠肝义胆、从龙有功。如今民间夸赞您老人家的文章都满天飞呢。”

孟子衡说的倒是实话。司徒文敬却不给他一个正眼,目视前方,也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下官老了,腿脚不便,就不起身给右相大人行礼了。”

“无妨,既是圣上赐座,大人自然不用起身。”

司徒云昭把玩间将弓拿了起来,对着前方,用了力拉开弓弦,作出平日拉弓射箭的姿势来,孟子衡在龙案一侧捧场,“哇,听说此弓拉开需要极大力量,圣上果真厉害!”

他一边捧场一边给司徒文敬介绍,“听说三百年前玄朝时期的赫连将军曾刺杀过蛟龙,这把弓上的弓弦便是蛟龙的龙筋所制作的。”

孟子衡话毕,司徒云昭突然间将弓调转了个方向,冲向了司徒文敬。

司徒文敬下意识地惊吓着后躲了一下,连手中的拐杖都瞬时握紧了,随即才反应过来这只是一把弓,压根没有箭,顿时挂不住了脸面,脸色铁青。司徒云昭将弓放了下来,弯了弯唇角,“可是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