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夜的基础很扎实,对知识点吃得很透,再加上很熟悉陈竟夕的数学思维和解题习惯。两道题过后,他已经基本摸清了陈竟夕那可怜巴巴的数学底子,讲起来更容易了。
甚至还能针对薄弱环节进行补强,讲完一道题后立刻找出同类型的题让陈竟夕当场巩固。
临下课时几道题都做完了,看着写得满满当当的作业本,又晃了晃装满知识的大脑,陈竟夕久违地升起一股优越感。
数学,不过如此。
……好吧,他狐假虎威来着。
陈竟夕心情很好,一边哼歌一边收拾东西。
陆遥夜感觉这个时机应该不错,只犹豫了一刹那便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叫陈竟夕的名字。
“小夕。”
“嗯?”
“当年我突然转学是因为我爸回来了。”陆遥夜抿了抿唇,一点独属于少年人的坚毅和倔强便从紧绷的下颌弧线流露出来,“他看不惯我那个样子,觉得我缺乏管教,所以当天晚上就强行把我带走了。”
“我的转学手续也是后面才补的。总之一切都发生得很快,以至于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我不是故意失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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