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猫毛过敏,所以这个也要你来。
“突然想到A君还说过,希望你能去做他的秘书,他会在他的秘书团队里给你留下最重要的一席之地之类的。不过这事不重要啦。”
“不要。总监秘书的秘书这个头衔听起来好逊。”哈泽尔说,“既然如此就把营救C君的计划推后好了,当务之急是挑一部今晚要看的好电影。”
“同意!”D君欢呼道,“虽然E君现在可以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地陪我聊天,但果然还是和女孩子在一起最舒心啊!” 哈泽尔和D君握手表示同意。
“啊,话说刚才我看到了哦,在你传送之前外面一闪而过的高个子。”D君说,“那是谁啊,B君在高专交的新朋友?” 哈泽尔:“不是,是只野猫。”
“野猫。”D君重复了一次,犹豫道,“这应该不是在讲黄色笑话吧,我猜?”
“我应该还没离谱到在这种地方也要讲黄色笑话吧。”哈泽尔捏着D君的手说,“就是那个嘛,体型超大又强壮的猫咪,打又打不过,讲话又不听,随便地把人类干净的衣服踩脏,前一秒还在呼噜着大蹭特蹭、下一刻就玩腻走掉。不过虽然一口就能把人类的骨头咬断,但玩耍时会很小心地收起力气,即使兴奋起来也最多只是在手上抓出一道白痕。就是这种有点素质但不多、经常寂寞但又没那么亲近人类的野猫。”
“肢体接触突然增加了好多,有点恶心噢B君。”D君警惕地抽回手道,“这个形容听起来没有一个字像是正常人啊。”
哈泽尔看看自己空掉的掌心:“啊……习惯了。——本来就不是嘛,不如说就是这样才最惹人喜爱。家猫和野猫之间,虽然只差了一个字,实际内核却天差地别来着。”
“对方知道你这么想他吗,”D君说,“好变态啊,B君。”
“谁知道呢,”哈泽尔摸出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我觉得对方也不是很在意我怎么想他。人和野猫关系的平衡点不就在于此处吗?” ** “说什么胡话呢。”
五条悟站在被六扇纸门围起的狭小空间内,从墨镜侧边的空隙能看到他正万分不耐烦地翻着白眼。
“已经重复过多少次了,当时我是完全清醒的,只是顺势配合那家伙吓唬一下老人家罢了。麻烦你们动动脑子,除非我自己乐意,否则到底要什么等级的术式才能操纵我这个特级中的特级啊?”
纸门之后是一片沉郁的寂静。
“算了,我走了。”五条悟呼出一口气,冷冷地说,“按照你们的要求,今晚的会议我不会参加,有任务再通知我。”
他转身走出暗室,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确实被控制了。” “是啊。”
“只有被操纵过的人才会因为自尊而说出‘当时我是完全清醒的,只是顺势配合一下’这种话。” “是啊。”
“就这样吧?再过多地激怒他的话,不知道这家伙还会做出什么事。” “就这样吧。” “加大对姬野哈泽尔的……” 后面的声音被掩盖在呼啸而过的秋风里。
五条悟在自贩机前顺手买下一整排饮料,用外套下摆兜住,拿去分给正在操场上热情互殴的学生。
真希和忧太在任务中一起磨合之后,已经能相处得很不错了。
真希此刻正在按着忧太猛揍,把他捶得吱哇乱叫,真是让老师欣慰的画面,给他们各自喜欢的可乐和胡萝卜汁好了。
棘刚刚和胖达结束了一场训练,正在它背后悄悄地拔熊猫毛。
前几天还看到他发消息和京都校的三轮霞交流戳羊毛毡的心得,看到他心情很好的样子让老师心情也很好,给他热红豆汤和龙角散润喉糖。
胖达一无所知地坐在草坪上休息。
没关系,有点傻乎乎的也很好,反正失去的毛发都会被夜蛾正道悄悄补好,今天的自贩机没有补充猪肉干,就只给它甜牛奶。
最终剩下的果汁和黑咖啡被他塞进了外套宽大的口袋里。
五条悟对围上来的学生随口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