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水鼬(2 / 4)

定是因为没填饱肚子。

其实如果能填饱肚子,吃鱼还是吃鹿,它都不挑食。

此刻白鹰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昨天痛打金溟的威风,和同归于尽的决心。

它能有什么坏心思,宝宝只是不想挨饿而已。

没有什么是一头鹿解决不了的,如果还不行,那就两头鹿嘛。

它一向是随和的。

“其实今天咱们差点就有鱼吃了。”

金溟被生草叶子堵着,抻长了脖子瞪得眼珠爆眶才艰难咽下去,而后痛心疾首地哀叹。

白隼抬起头,黑黑的圆眼睛咕噜转着。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差点是什么意思?

“本来是有鱼吃的,都是因为那只臭水鼬,才让我们沦落到今晚吃草的地步。”

金溟疾世愤俗地摇摇头,仿佛是世态炎凉,使他这样安分守己的平头老百姓饱受摧残。

白隼嘴里耷拉着半根草,它歪过头,把金溟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

所以,金溟今天是捕到了鱼,但是被狡猾的水鼬截了胡。

金溟回来时那一身的泥和臭气,原来是被水鼬袭击了。

白隼恍然大悟,吃糠咽菜似的咽掉嘴里的草时也被噎得抻长了脖子。

说了这么多,那不还是没有鱼。

不过金溟为什么会被只能在地上跑的水鼬给抢了食物?还搞得如此狼狈。

白隼皱着眉闭上眼填鸭式消灭草叶子,暗暗琢磨是哪里来的水鼬,这么肥的胆子,竟敢挑衅金雕。

虽然它对金溟看不上眼,但金溟在外面如果不开口的话,随便扇扇翅膀,想唬住一只水鼬应该不是难事。

哪里能轮得到水鼬抢了他的鱼,他去抢水鼬的鱼才差不多。

难道那边已经知道金溟现在和它在一块,派只水鼬来试探?

白隼看着自己那只断翅,眸色深沉。

这样来说,那边的情况也没多好,竟到了用一只水鼬的地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巴巴给它加餐来了。

白隼忍不住瞪了金溟一眼,真是废物,送上门的食物都没留住。

金溟挨了这莫名其妙的一眼飞刀,以为是白隼不信他的话,便十分坚定地表示:“明天我们吃鱼,还有虾。又肥又嫩的鱼,浑身都是劲儿,从水里一蹦三尺高,草鱼鲫鱼还有小刀鱼。”

白隼和着口水咽掉野菜,忽然感觉这草好吃一点了。

管它们是不是挑衅,先填饱肚子,等养好伤再去算账,是不是都一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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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云惨淡的晚饭过后,白隼消化不良地窝在茅草床上一动不动,咂巴咂巴嘴,觉得鸟生仿佛已没有什么可留恋了。

明天真的有鱼吗?

没有的话它一定会很忧郁。

可是金溟连个忧郁的环境都不给,坐在水潭边不停制造出“笃笃笃”的噪音。

白隼把头扎进翅膀里,捂住耳朵,又睡不着,便抬起翅膀露出一条缝,悄悄研究金溟在做什么。

只见金溟像个啄木鸟似的,把头扎进他今天带回来的那截木头桩子上,用尖喙一点点啄着木头芯。

饿疯了?半夜啃木头?

刚才那些草也没见他少吃啊。

其实金溟在做一只木头渔网,或者说,木头渔兜。

今日金溟巡视时发现,这附近水资源丰富,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河流湖泊,交叉纵横。

经过一个冬天的冰封,鱼儿正肥,全挤在水面上吐泡泡。更重要的是,现在还没到鱼类产卵的高峰期。

这意味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可以尽情捕鱼。

目前他们的????食物太过短缺,实在没得挑。金溟算了算,先拿鱼对付个把月,到休渔期前,他不至于还找不到其他能养活自己和白隼的方法。

而且,到那时候,白隼的伤应该也就好了。

等把伤好的白隼放了生,生活重担减轻,金溟就是一人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