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想只是被人鱼这般忧心地望着,自己也会听见胸膛那种哐当的响声。
这令他罕见地,感到不适及......不安。
撒琉喀喉结滑动两下,又莫名地,挪不开眼。
可能见惯了部落里的‘兄友弟恭’,突然见到这么诡异的一幕,阿莱哆嗦了一下浑身都不对劲儿。
被夜风吹得瞬间清醒之后,他更生出一种距离二人很近却又相隔很远的距离感。
仿佛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少年轻吁一口气,也是,这种满眼只有彼此的对望怎么能是囚禁与被囚禁者?
他正感慨自己错得离谱,又突生一问:就算血脉相连,蛇类真的会同其他物种居住在一起吗?
就连雌性蛇类产蛋之后也是盖上一抔湿土之后毫不犹豫地离开。
任阿莱思维再跳脱,实在想不明白。
到底还有什么更加隐秘的理由——叫二人密.不.可.分地,生活在一起?
他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视线就不由自主地移向兄弟俩,目光不经意略过人鱼被蛇尾勒紧的腰间......
突如其来地,隔着空气,阿莱只觉自己呼吸一窒。
他仿佛.....被什么有恐怖的外力扼住脖颈,有一股巨大的威压迫使自己强转移视线。
少年脊背发凉,冷汗涔涔。
他恢复心跳的过程大概用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才惊觉刚才如有实质的窒息感来源为何——
那是冷血动物独有的,血腥而不详的眼神。
原来撒琉喀的杀意并没有完全消散,这人......在向他下达最后的警告。
又或者说,是对缠绕在蛇尾中的人鱼的
——绝、对、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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