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用锅底灰涂过,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如此古怪胡闹。更况那个不言不语大和尚,除了戒言师父还会有谁?
问了“黑面大仙”去的方向,李愔一路追了出去,追了半晌,却未发现一丝踪迹。
无奈之下,只好惆怅折回。知道杨悦若成心不见他,定然会让他找不到。
“她让我当心谁?卷毛胡子?张仲坚?”李愔不由瞅着手中的字心下大笑,不用怀疑,这口气也完全是杨悦的口气。
看了看身边张仲坚与王方翼,目光落在薛仁贵身上,不由上下打量起来。
“她说让你披上这个披风作战能成名?”李愔笑着问道。
薛仁贵点了点头,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看此人不见得安了什么好心。”王方翼皱了皱眉,说道。
“哦?”李愔与薛仁贵齐声奇道。
“这还用说,这件披风是白色的,战场上谁肯穿白衣,不是自己把自己亮明了,成个靶子么。”张仲坚冷笑一声道。
“哦!”李愔与薛仁贵又齐声唔道。
战场上不穿白衣,这个道理却是无人不知。所以有人说古代白衣白甲上战场的,不是傻子便是疯子,或者所有的兵士都穿的是白色才有可能。
不只士兵不穿白甲,连战马都不会用白色的,正是因为白色太显眼,容易成为敌人的靶子。
“或者正好相反。”李愔想了想,摇头说道,“她这样说定然有她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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