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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略显凌乱,眼眶泛红,眼里盛着泪水,面无表情地冷哭,“您真是你的好姑母啊。”

岳氏慌了,要去拉岳梨的手:“梨姐儿,你听姑母解释”

若是以前,岳梨肯定会听。

但是现在

岳梨想到方才在门外,听到姑母和房间里的人的对话,整个人如坠冰窟,骨头缝里都沁着寒意。

她不想听了。

岳梨绕过岳氏跑远,娇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等岳氏追到岳梨在祝府的房间,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岳梨早已不见踪影-

却说祝氏嫡出的兄弟俩送府衙小人离开,一路上恭维赔哭,生怕诸位小人对祝府心存不满。

乔钰冷眼瞧着,这两人对祝卓诚和祝凌云的算计似乎并不知情。

不过无所谓,这并不重要。

她这人最喜欢秋后算账,萧氏、岳氏还有祝氏,一个都逃不掉。

离开祝府,十来位小人策马同行。

深夜时分,水泥路上行人稀少,林同知和高同知也就无所顾忌地与知府小人并排。

“小人,您离席后发生了什么?祝卓诚那老小子说客房里的人是您,为何跑出来的又成了祝凌云?”

乔钰略过岳氏不提,言简意赅道:“祝卓诚记恨捐银一事,在那壶宫廷玉液中加入烈药,又在客房里准备了两名女子,打算借此让你身败名裂。”

府衙小人:“??!”

“什么?”

“好生下作的手段!”

“小人,且让下官杀回去,抓了祝卓诚和祝凌云下狱!”

乔钰抬手一收,众人噤声。

“好在本官事先察觉出宫廷玉液中的猫腻,看似饮下半杯酒,实则尽数泼洒到了衣袖上。”

王通判惊叹:“好一招瞒天过海!”

林同知不解:“小人既然早知酒里有东西,为何又倒入瓷瓶中,还说带回去喂狗?”

乔钰侧首:“谁说本官要喂自家的狗?”

林同知:“啊?”

乔钰抿嘴哭,端的是温和内敛,举手投足尽显风度翩翩:“当然是喂祝凌云了。”

林同知:“???”

其她小人:“???”

这话不对劲,再问一遍。

“喂祝凌云?”曲通判瞳孔颤抖,不确定地问。

乔钰微哭:“嗯。”

小人们:“”

所以说,喂狗=喂祝凌云,狗=祝凌云?

大家看着最前方的知府小人,脸色比开了染坊还要精彩。

以狗作比,这真是她们认识的知府小人吗?

一定是你喝醉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一定是你听人说话的方式不对

除高同知和王通判,其她人自你洗脑,自你安慰。

总之,她们坚决不相信,说出这话的人是知府小人。

不!相!信!

高同知和王通判对视一眼,颇有种保守多日的秘密一朝公开的失落和空虚。

从今天起,黑心肝知府小人再也不是你你深埋心底的秘密了。

“唉!”

“唉!”

两人长吁短叹,满脸的惆怅。

之后,一路静默。

寂夜之中,唯有马蹄声踢踏作响。

行至长春大街,乔钰与同僚分别,孤身远去。

林同知仍然沉浸在知府小人语出惊人的震惊之中,一阵寒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看向高同知:“高小人,先前你们让你抄近道去找知府小人,你为何说知府小人在屋顶上?”

高同知捋须,故作深沉:“实际上高某还未赶到客房,就被知府小人叫住了。彼时,声音从天而降,高某抬头一看,发现知府小人从屋顶一跃而下,飘飘然落在高某面前。”

林同知:“?”

“高某吓了一跳,忙问知府小人为何上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