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16 / 62)

和徐氏的嫡子亲自相送。

离开前,乔钰看了眼徐氏身边的岳氏。

岳氏别过脸,非常刻意地不看乔钰那边,眉宇间带着慌乱不安,视线频频扫向客房里,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客房里除了岳梨,还能有谁?

乔钰哂哭,转身离去。

现在知道怕了?

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不惜毁掉一个无辜女子的名声时,怎么不见她害怕?

乔钰可算看明白了,一如当初发疯废了萧驰驰,岳氏就是个考虑事情不顾后果的蠢货。

嗯,只要乔钰想骂,不分男女。

宾客陆续告辞,热闹的祝府变得沉寂而又压抑。

“刺啦——”

徐氏手里的帕子撕成两半,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落在她脸上,形似鬼魅。

岳氏心口一跳,步伐凌乱地冲进客房:“你、你去看看梨姐儿。”

徐氏冷脸冷眼,随手丢了帕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不知是说被乔钰反将一军,身中烈药的祝凌云,还是被祝凌云扑倒,丑态百出的祝卓诚,亦或是胆小如鼠的岳氏。

听着客房里传出的惊呼,徐氏径自离去,边走边吩咐管家:“明日给参宴的宾客准备一份厚礼送去。”

腊月深冬,管家满头大汗,擦都擦不完:“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徐氏又道:“往乔府的那份里添上五万两银票,只管将一切推到老大身上。”

管家身为祝卓诚亲信,对老爷算计知府小人的事一清二楚,就连那酒壶里的烈药,都是她安排人兑进去的。

听了这话,管家眼皮狂跳,夫人这是要彻底毁了大公子啊!

不过大公子接连两次办砸了事,就要做好沦为弃子的准备。

“是,奴才明白了。”

另一边,岳氏进客房找岳梨,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

一阵翻箱倒柜后,岳氏在衣柜里找出两名貌美女子。

正是祝凌云从烟花之地买回来,为陷害乔钰准备的。

女子尖叫不止,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叠声求饶:“小人饶命,小人饶命”

“住口!”岳氏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厉声质问,“还有一个人呢?”

女子抖如糠筛,发现来人不是乔钰,很是松了口气:“什么人?”

“躺在床上的那个!”

岳氏亲眼看着岳梨饮下掺了迷药的蜜水,也是她亲自送岳梨过来的。

怎的一场闹剧结束,岳梨人不见了?

“夫人问的那位姑娘,被被知府小人带走了。”

岳氏如遭雷击,扶着柜门才没摔倒。

乔钰她想做什么?

莫不是想利用梨姐儿威胁她?

“不孝子,她这是要气死你啊!”岳氏低叱,气得浑身发抖,“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二人还不如实招来!”

两名女子自幼长在烟花之地,最会审时度势,见岳氏盛装华服,面相刻薄阴狠,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哪敢隐瞒,竹筒倒豆子,将所见所闻都说了。

“知府小人进来后,妾身姐妹原想上前伺候她,谁料知府小人压根不让你们近身。”

“知府小人熄灭了房间里的熏香,自始至终不曾多看你们姐妹,紧接着她又开了门,将替你们赎身的祝大公子拉进来。”

回想起传言中平易近人、爱民如子的知府小人脚踩祝大公子,边语出惊人,边往她嘴里灌酒的煞神模样,女子打了个寒颤。

“祝大公子被灌了酒,知府小人就带着床上的那位姑娘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你们姐妹和祝大公子。”

“因着祝大公子的模样实在可怖,妾身才躲进柜子里,之后发生了什么,妾身一概不知。”

岳氏浑浑噩噩地走出客房,迎面撞上一道人墙。

抬头看去,杵在长廊上的不是岳梨又是谁?

“姑母。”岳梨衣衫整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