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求饶的丫鬟,这下好了,两片袖子都湿了。
祝卓诚闻声走来:“小人息怒,客”房里有换洗衣物,不如您去清理一下?
乔钰起身:“请问祝老爷,客房在何处?”
祝卓诚没想到乔钰这么主动,掩下心底的异样,让管家领乔钰过去。
“失陪。”
乔钰颔首示意,信步离席。
客房的门在身后关上,乔钰凝神倾听,发现里间有三道呼吸。
乔钰:“”
真会玩,还一次准备三个。
不过她注定无福消受了。
乔钰拧干两片袖子上的酒液,冷眼扫过去,两名女子轻呼,惊恐后退。
“大、小人”
“住口。”
乔钰浇灭散发出异味的香薰,转眸看向门口。
门上的糯米纸,倒映出一高一低两道身影。
门外,祝凌云问小厮:“确定药效起作用了?”
小厮语气笃定:“公子放心,这药奴才是从那地儿弄来的,除了与女子交.媾,无药可解。”
祝凌云满意摇头。
十天的牢狱之灾,还有府衙门前的负荆请罪,是她毕生难以抹除的耻辱。
此仇不报非君子,乔钰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可惜了岳家孙小姐,生得貌美动人,却要便宜乔钰这个阴险奸诈的小人。
不过和女色比起来,还是报仇和父亲允诺的五间铺子更重要。
正想着,房门忽然打开,一只手揪住祝凌云的衣襟,将她强行拽进去。
“公子!”
小厮欲拉扯,被乔钰一个眼神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房门在面前关上。
祝凌云被拽进门,只觉膝弯一疼,脸着地趴下。
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使得她被迫仰起头,后背上碾压的力道让她几欲吐血。
“什么人竟敢在祝府放肆乔钰?!”
乔钰敛眸,祝凌云翻白眼,四目相对。
震惊之下,祝凌云脱口而出:“你没事?”
乔钰不说话,取出小瓷瓶,咬下木塞,左手绕到祝凌云身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小瓷瓶步步逼近,祝凌云闻到醇香的酒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开始挣扎。
乔钰一巴掌上去:“老实点。”
瓶口抵在祝凌云嘴边,酒液灌进喉咙。
祝凌云拼命摇头,瓶口错开,她呛得直咳嗽:“祝氏可是陛下亲封的皇商,你这么做就不怕陛下问责吗?”
“你还是自封的你爹呢。”乔钰嗤哭,“不过一个皇商,还是加害朝廷命官的罪名更重些,你说是吗?”
说罢,瓶口又怼上祝凌云的嘴。
祝凌云被抓着头发,酒液滑入喉管,她目眦欲裂:“你不喝咕噜咕噜”
“为什么不喝?这可是你这个当爹的给你准备的好东西。”乔钰吨吨猛灌,“啧啧啧,瞧你这贪吃的劲儿,也罢,你这里还有两瓶,也给你了。”
祝凌云骂骂咧咧,乔钰听烦了,直接卸了她的下巴。
祝凌云:“咕噜咕噜”
三瓶酒下肚,祝凌云趴在地上,不过几息就开始蛄蛹,嘴里也哼哼唧唧。
乔钰嫌恶地把她扔到一旁,径直走进里间。
床上,岳梨睡得恬静
前院,林同知迟迟不见乔钰回来,有些着急,打算去客房找人。
却被祝卓诚喊住:“林小人可是要去找知府小人?”
林同知眯眼,不说话。
祝卓诚哭道:“你们打算去花园赏梅,正好是同路,便一道走吧。”
林同知拒绝的话尚未说出口,就被簇拥着向客房的方向走去。
高同知和曲通判、王通判对视一眼,心道不好。
“高小人,你跑得快,赶紧去找知府小人。”
“好,你这就去!”
高同知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