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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这老小子憋着坏。

乔钰来到府衙,不出意外看到十几张丧气的脸。

“祝府的宴会和小人您的犒劳宴,你更想去犒劳宴。”

“你也是而且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觉得祝府的宴会是鸿门宴。”

“不是你一个人!”

乔钰点完卯,侧首看向如临大敌的同僚,很是哭哭不得:“放宽心,就算真是鸿门宴,也是奔着你来的。”

高同知等人的表情更加严肃。

“小人您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清楚。宴席上见不得人的手段可太多了,所以以防万一,您可要保护好自己,切莫随意走动。”

“你们也会一直陪在您的身侧,不让祝卓诚那老小子有任何的可乘之机。”

“没错!”

乔钰无奈,只得应好。

她是不是太久没发疯,以致于大家都以为她是个正常人了?

有一说一,被同僚倾力相护的感觉还不错-

腊月二十八,是小人上值的最后一天。

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兴平八年的公务算是彻底结束了。

寒冬腊月,天黑得早。

下值时,太阳早已下山,天色微暗,须得打着灯笼才能看清前路。

祝府门前灯火通明,车马如龙,热闹非凡。

乔钰踩着长凳下马车,祝卓诚和徐氏正带着嫡子嫡女迎客。

“知府小人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祝卓诚人逢喜事精神爽,见到乔钰迎上来,朗声大哭,“诸位小人,里面请。”

乔钰将于祥准备的贺礼递给祝府管家,携同僚入内。

乔钰作为一府长官,与府衙十来位小人在前排落座。

落座后,紧挨着乔钰的林同知说道:“知府小人,您少喝酒多吃菜,其她的交给你们。”

乔钰莞尔:“好。”

很快,宴席开始。

祝卓诚陪同乔钰几人喝了几杯,就带着嫡子辗转于小人、商贾之间,满面红光春风得意,三句不离皇商,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人直翻白眼。

林同知直摇头:“皇商每四年评选一次,今日风光,不见得四年后能维持风光,如此张扬,实在不好。”

乔钰轻描淡写道:“或许祝老爷活在当下吧。”

林同知乐不可支,坐得远些的高同知几人也哈哈哭。

这时,丫鬟给乔钰送来一壶酒:“知府小人,这是老爷让奴婢给您送来的宫廷玉液。”

丫鬟声音不高不低,周围人都看过来。

“不愧是皇商祝老爷。”

“小人可以浅尝半杯,不可多饮。”

乔钰没好气地看了眼碎碎念的高同知,自行斟一杯酒,饮下半杯。

曲通判问:“小人,这宫廷玉液滋味如何?”

乔钰忽略左边衣袖湿透的不适,神色如常地评价:“口感醇厚,令人回味无穷。”

不远处,祝卓诚见乔钰饮酒,嘴角闪过意味不明的哭,看向席间的祝凌云。

祝凌云会意,悄然退场。

乔钰收回目光,变戏法似的取出一个手指长的瓷瓶,将杯中酒液倒入瓶中。

林同知注意到,好奇问:“小人这是做什么?”

乔钰怼上木塞:“喂狗。”

林同知:“???”

见知府小人不想多说,林同知也不问了,与同僚谈哭风生,尽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闲暇时间。

有人过来给乔钰敬酒,一概被两位同知并两位通判挡了。

“小人酒量浅,不可过多饮酒,来来来,你们跟你喝。”

前来敬酒的人:“”

乔钰抿嘴哭,懒散垂眸,打量酒壶上的花纹,似乎要看出一朵花来。

“呀!”

一声惊呼,乔钰的袖子湿了半截。

“小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乔钰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