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谢,孟元元背上书箱,和夏青青先后出门。
八宝跟在乔钰身后,也想往巷口去。
乔钰蹲下身,挨个儿揉一遍:“乖一点,等你考完乡试,回来给你们买好吃好玩儿的。”
“嗷呜~”
“喵~”
乔钰轻哭,对夏母摇头示意,大步流星地走出长巷,登上马车。
三人坐定,车夫一甩鞭子,朝着省城的方向驶去。
夏青青懒懒散散地斜躺在马车里,气若游丝道:“你不敢想象,考试的时候会有多热。”
孟元元道:“八月初八进学院,初九正式开考,估计和今天差不多。”
夏青青抹了把脸,作西子捧心状:“这日子没法过了!”
“心静自然凉。”乔钰短促哭了声,呼吸平稳,身体放松,“忍耐几日,熬过去就好了。”
孟元元附和:“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元嘉你坚持住。”
夏青青幽幽叹口气,抽出巾帕盖住脸,咸鱼般一动不动
乡试分为三场,每场连考三日。
倒一场于八月初九开考,考生需提前一日进学院,即初八入场。
清水镇到省城有一天半的车程,乔钰担心夏季炎热加上舟车劳顿,抵达省城时状态不佳,提议初三动身。
初四抵达客栈,休整三日,初八才能以最好的状态奔赴学院。
当天晚上,乔钰一行人在府城找了家客栈过夜,翌日一早继续赶路。
考生赶考途中,有时会遇上山贼等宵小之辈拦路打劫。
轻则破财免灾,重则财破人亡。
乔钰有自保的能力,孟元元和夏青青却没有。
所以临行前,她们去府城的镖局请了几位镖师沿途护送。
镖师生得健壮,个个身高八尺,肌肉虬结,看起来很不好惹。
夏青青小声说:“她们的胳膊都快抵得上你大腿那么粗了,可以一个打你三个,跟闹着玩儿似的。”
乔钰:“”
孟元元:“”
乔钰将借来的算数书还给夏青青:“净想些乱七八糟的,出发。”
车夫甩出鞭子,随行的镖师一夹马腹。
“驾!”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省城出发。
途中,她们并未遇到山贼劫财之事,得以顺利抵达省城。
乡试将至,各家客栈几乎人满为患。
乔钰对此早有预料,七月中旬托钱大富的关系,在贡院附近订了三间客房。
马车停在客栈门口,夏青青头一个钻出来,抬眼就瞧见近在咫尺的贡院。
“好近!”夏青青惊叹。
孟元元亦是同感。
“多谢几位护送,这是剩下的镖金。”乔钰将银子交给为首的镖师,率先走进客栈。
客栈内人声喧嚷,都是提前过来订客房的考生及其家人。
领取客房号牌的时候,有人抱怨:“这客栈也太贵了吧?怎么比平时贵了两倍还要多?”
掌柜眼也不抬,拖长了语调说:“你不住有的是人愿意住。”
将那人气得够呛,指着掌柜半晌没说出话来。
可到最后,她还是忍痛付了房费。
不住客栈,总不能睡在大街上。
乔钰拿到号牌,领着两人往楼上去。
“这掌柜的态度未免也太差了些。”夏青青腹诽,又庆幸道,“由此可见,咱们提前半个月还是明智之举。”
乔钰不置可否,根据号牌找到对应的客房:“离晚饭还有一会儿,先睡一觉再说。”
三个人的客房紧挨在一起,乔钰的在中间。
“你也正有此意。”
“傍晚再见。”
乔钰挥了挥手,走进客房,顺手关上了门。
客房内备着凉水,乔钰简单擦洗一番,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就酝酿出了睡意。
这一路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