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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天道那些年 繁几 96909 字 2个月前

顺带连同灵泉撞见的那一幕,也一并“忘记”了。

“你一剑破了黄昏结界。”阮柒道。

“是一竹竿。”铜板纠正道。

“不必再提,阿弥陀佛。”净缘道。

“不是……你怎么就忘了?”颍川百草生掏出小本当场拆穿他,“你刚才不是说那招叫——”

李半初深吸一口气,及时打断他:“感觉有点透不过气!”

铜板道:“你从被子里面出来再说。”

阮柒探完脉,松开了他手腕:“你修为微薄,可能受到李无疏身上暴冲的灵力扰动,才致失控。”

铜板又碎碎念道:“我也没有修为,怎不见我一剑捅破结界?”

颍川百草生纠正道:“是一竹竿。”

净缘道:“好了够了,不必再提。”

李无疏瞄了眼阮柒,大着胆子道:“我将结界打破,师父便好了,也许是师父冥冥之中的授意。更或许师父也希望,师尊能勘破这一隅结界,重见天日。”

阮柒脸色顿住。

这话暗示意味太强,众人一时都不敢说话,偷觑着阮柒脸色。

铜板朝李半初直挤眼睛,让他不要乱讲话。

谁都不敢劝阮柒想开,这个徒弟倒是胆大妄为。

阮柒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张开又阖上,转瞬即逝。

李半初仰视的角度看去,恰好从他睫毛的缝隙窥见那对空洞的双眼,浓重而沉寂。

他瑟然道:“抱歉,弟子说错话了。”

最后是净缘岔开了话题:“阮道长,我已发信与白术,他不日便来为无疏师弟诊治。你可放宽心。对了,我让人搬来了两箱账目与文书,你且过目一下。”

“我过目不了。”

“阮宫主!”净缘按下恼火,道了声佛号,又继续道,“宫中无门禁,鱼龙混杂,最近外院多了不少来历不明的人,巡务司还须加强人手,此事……”

“此事你由你定夺最好。”

“什么都让我来?你是宫主我是宫主?!”

李半初方才与林简交谈甚是和睦,以为他遁入佛门成了“净缘禅师”之后,性子变得随和不少,谁知道反而更加急躁,阮柒几句话就让他现形。

净缘又道了佛号,尽力心平气和地道:“你前日往梁都为李刻霜李宗主证明清白,转眼市务司便报我说锦福茶楼在梁都的几家分号都被封了,你看……”

“净缘,我看不见。”阮柒道,“你做主便好。”

净缘气得说不出话,朝他指了指,拂袖而出。

没过多久,两箱子账目与文书便送来了无心苑。

阮柒明显情绪不佳。

颍川百草生没随净缘离去,他看看李半初,又看看铜板,却不敢同阮柒搭话,欲言又止。

“什么事?”阮柒淡淡道。

“仙长,小生最近遇上怪事。”

颍川百草生略有忐忑,说出身上怪事。

“小生熬夜写稿,一整宿过去,茶都是热的!”

李半初可没天真到以为司徒衍此行是要行善,帮助自己重获人身。

摘星和拾月话不投机,不欢而散,扭头走出耳室,正与三人照了个面。

廿七和李刻霜都穿着脸上都蒙着面巾。摘星与李刻霜没见过几面,都是远远瞧见对方,自然认不出彼此。

只有李半初面容低垂,假做神志不清地靠在李刻霜身上。李刻霜的心跳声都快到连成了一片。

摘星瞥了他们一眼,淡声问道:“赵家公子?”

廿七紧张得满手是汗,点头称是。

拾月在屋内道:“想不到统领公务繁忙,还记得赵家公子今日要被押送进来。”

摘星气哼哼地甩手离开,与三人擦身而过。

李刻霜捏了把汗,揽着李半初重新往地宫深处走去,心里还在打鼓。

谁知没走两步,摘星在后面叫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