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被柏朔气到脸颊鼓起,常莫寒看在眼中喜欢得紧,在江遥看向他的时候大手在他蓬松柔软的头上摸了摸一脸满足走出门。

呼,江遥深呼一口气。

任谁一早上醒来赤裸躺在两个男人中间都是十分炸裂的事。

昨天的疯狂时不时冲进脑海,江遥每次都要强行制止汹涌的回忆。

啪叽拍在脑门上,停!不许想!

拿起身边的衣服发现恰好是自己的尺寸,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江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到餐桌前,江遥端起自己的饭坐到距离两个男人最远的位子上。

他是真的饿了,昨天中午吃了一点,晚上被搞晕过去直接睡到了现在。

埋头吃饭,谁也不理。

直到他吃饱,常莫寒挪过来仿佛做过千百遍将他吃剩下的倒到自己的碗里吃掉。

柏朔醋的很。

下午两个人先后被家里的连环电话叫走。

常莫寒想带江遥回家,江遥强烈拒绝。

见此常莫寒也不想逼江遥太狠,婆婆妈妈交代了半天才出了门。

半个小时候后,江遥看无人回来,拿起手机打车去了火车站。

节假日,车票是真难买啊,刷新半天才抢到一个无座。

原本不打算回家的江遥被三个男人逼到墙角,现在只想逃。

太混乱了,也太荒唐了。

江遥想不明白,只觉好累。

只想回到有安全感的地方藏起来。

不明不白的关系,不明不白的疯狂,他们,到底把他当什么?

……

二十小时的车程,腰酸腿软的江遥坐在角落抱枕上硬撑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终于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