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下面得涂点药。”昨天晚上他已经帮江遥涂过一次。
没有衣服浑身不自在,江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朝着空中伸出一只手,“给我吧,我自己来。”
“你们都出去。”
江遥心里乱成一团。
“我帮乖乖,一会儿咱们去吃饭,乖乖也饿了。”常莫寒俯身跪坐在床上,从下掀开被子露出江遥白皙笔直的双腿,掰开布满青紫痕迹的大腿。
腿心的花穴和后穴微微红肿。
江遥小腿踢蹬几下,脑袋埋在被子里不出来。
感受到常莫寒沾了药膏的手指缓缓插进小穴在敏感的内壁四周涂抹,小穴蛄蛹着嘴吸吮着插在其中的手指,流出透明的汁水。
“乖乖好敏感。”常莫寒含着笑意说道,手指在流出水的花瓣上扫动几下。
“唔……别动……”江遥夹紧双腿在被子里瓮声瓮气说道。
常莫寒轻笑出声,大手在江遥光滑的大腿上揉按几下低头轻吻,“还有后边要涂药的乖乖。”
一旁的柏朔嫌弃的要命,常莫寒什么时候这么黏糊糊的真恶心人。
“遥遥,你要是嫌弃他,老公帮你涂。”
常莫寒瞥他一眼十分不屑,看得柏朔火冒三丈。
打开江遥的腿,慢悠悠将红肿的后穴涂好药膏。
埋在被子里的江遥咬紧牙关才让自己不呻吟出声。
常莫寒给江遥拿来一套衣服,是他之前专门买给江遥的。
他房间的衣柜有一半分给了江遥,尽管江遥并不知道。
里边挂满了给江遥买的各种款式的衣服。
“好了乖乖,起床吃饭了。”宠溺说道。
另一个房间换好衣服的柏朔亦站在床边等着。
江遥踢蹬几下把腿藏起来,“你们出去我要换衣服。”
柏朔上前,“遥遥,你身上哪一处老公没看过没亲过,不要害羞嘛。”
江遥脸色粉红忍不了青天白日说骚话的柏朔,咬牙瞪他,“出去。”
兔子炸毛了,柏朔俯身亲了一口笑呵呵往外走,“好好好,听遥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