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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观音 雕弦暮偶 71860 字 2个月前

有朋友。

宣榕也没戳破,在心里长叹口气:“行啊,我去和你们坐。正好,娘亲他们聊的事儿我也不喜欢。”

菁华筵多是贵女王孙、官家子弟,还有得祖荫庇入太学,尚未获得一官半职的学子,也惯来此处凑热闹。

晚宴还有半时辰,人影如织。

筵席早就坐满,在这群年轻人正中,容松摇头晃脑,不知道在说什么,遥遥见到宣榕,立刻跳起来挥手:“郡主!飞花令来玩儿不!救我一救!!!”

宣榕心中奇怪,走过去,抬手止住周围人见礼,道:“大家不用拘礼。”

又不动声色问:“阿松,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被昔大人抽调过去参与护卫了吗?”

军中兵卫大概有四种。

其一,是御林军,三千人,总管皇庭大小保卫事宜、京中巡护;

其二,是禁军,两万人,日常驻扎皇城附近,配备两千快马;

其三,望都府尹,会配近百兵卒,查办民间碎案;

其四,监律司青衣卫,近五百人,还在逐渐增多。

御林军人手不够,多会从禁军抽调,容松今晚应该在忙人员登记。

听到宣榕询问,容松不好意思挠挠头:“我忙活了一会儿,昔大人把我轰出来了。”

“……?”宣榕奇道,“你做什么了?”

容松:“我不知道啊!”

宣榕福至心灵:“……北疆的使臣团,是不是过了你手搜身、检录、登记的?”

容松眨眨眼:“是啊。”

宣榕有了数,哭笑不得:“也是你把阿望放进来的?”

容松点头:“是啊。耶律尧他说那只狼要表演后空翻啊!!!”

“……”宣榕匪夷所思,“以阿望那日展露的水平,你就不怕砸到哪位桌席吗?”

容松后知后觉:“是哦!”

容松反应过来:“他大爷的这厮又诓我!怪不得昔大人只要容渡不要我!”

宣榕:“…………”

还怪有自知之明的。

容松心知惹祸,很识趣地站起,小心翼翼觑了眼,见她不像生气,又活泼起来:“来,郡主,您坐!顾小姐也在啊,来来来!明日元日,在行‘元’字飞花令呢,刚开始。”

宣榕便在一众心思各异的视线里,带顾楠落座了。

只不过,这怪异的视线,不是对她,而是对顾楠——在座妙龄女子,特别是姿容貌美,尚未婚配,家族又钟鸣鼎盛的妙龄女子,多少都有成为太子妃的野心。

自然对霸占了太子殿下这么久的顾楠感官复杂。

不过有宣榕在此,到底没人敢多说什么,反而面上带笑一片和谐:“郡主,是换个字,还是……?”

宣榕亦笑:“还是‘元’吧。”

飞花令开始。

“顶高元气合!”

“妖氛拥白马,元帅代影戈!”

……

轮到宣榕时,她随意接了句:“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又到了下一轮。四周宫灯渐起,数不清的灯盏照彻长夜。今夜无落雪,但下午正盛的细密大雪铺陈在琉璃瓦上,暗夜里的殿宇显现出耀眼的白芒。

从大殿外望,望都远处亦是灯火通明,千家万户同在庆祝一年消逝,又一年到来。

宣榕有些出神。鬼谷的师叔伯们不喜人多热闹,所以,每年都是元宵前后才到。宫宴必缺席。等人来望都,也得将他们和北疆对接提上日程了。

想到这,她下意识地向“万国筵”那边看去。

阿望白乎乎一个庞然大物,在金砖红柱的恢弘殿宇里,显眼极了,很好找。

它匍匐在主人身侧,黑色铁器嵌在它面上,将齿牙罩于其后。

看样子,等进餐时才会解下。

而隔着筵席,耶律尧早已落座,很普通的使臣座次,甚至都不是波斯亲王那种高位坐席——很明显,他假借的也是普通使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