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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几步地蹭了进来。

香菱会意,大步出门守在门口。

看着小盒子谨慎的样子,沈无霁开口问道:“怎么了?”

小盒子低声道:“文州来报,谷亲王带了十来个人离开了文州,一路往北方来了。”

沈无霁:“出文州多久?”

小盒子:“两天半。”

“钱财、人马、粮草?”

“昨日一天售出了近五十家铺子,主要在在文、平两州。”

“让祁森盯紧了,若他有意上京随时来报。”

“是。”

目送小盒子离开里屋,沈无霁拿起放在床头的长鞭,手上无意识地把玩,但心思已经飞到了皇室上一代的恩怨。

谷亲王,是现任皇帝的亲伯伯,也是沈无霁的叔公。

最开始沈无霁只是对他好奇才额外关注,后来才从江敛那得知谷亲王对这个皇位也有想法。

不同于其余几位亲王是以先皇太子之名,谷亲王是为了他自己。

当初夺嫡之争尚未开始,谷亲王就因为个人作风被否了候选人资格。他为皇子时走得潇洒,如今成了谷亲王却一直在暗地里筹谋。

想到被藏在文州的大批私军,沈无霁有点好奇谷亲王下场是为了帮谁。

皇宫,静思堂。

晋王沈无忧盘坐在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

“娘娘被禁足后皇上来后宫就再未去过除凤仪宫之外的宫殿,皇后和太子没有离开各自宫府,倒是太子妃几次出京,在宫外盘了个温泉山庄,宴请了数官家眷,其中……”

沈无忧冷声问:“六部官员多少人去了?”

小厮顿了顿,小声道:“近半。”

“呵……”

沈无忧嗤笑出声:“这是见我失势,都恨不得连夜站队了。”

小厮没敢说话。

沈无忧压着怒意,继续问:“我母亲如何了?还气着吗。”

小厮:“娘娘一直食不下咽,说是要等着皇上的说法。现在宫中奴仆被散了一半,剩下的又都见风使舵,娘娘的处境并不太好。”

“说法?”沈无忧冷声问,“什么意思?母妃被贬不是因为冷宫的那个贱人?”

小厮左右看看,靠近一步小声道:“娘娘说,是因为安妃小产的事情。”

安妃——?

沈无忧一怔,旋即怒意大增,“那贱人都死了多少年,父皇现在拿她做文章?不是故意针对我母妃是什么!”

“殿下!殿下!”

小厮连忙喊他,焦急道,“您小声点,娘娘说是有人在背后拱火,是皇后,是皇后故意在皇上面前提起这些事情。”

沈无忧还是不想相信,他紧紧皱起眉,“皇后不怕火烧到她自己身上?”

上次传信人早就连着当年的事情一起汇报给他,沈无忧自己母妃是主谋、皇后是同谋,所以他才敢在皇后宴席上把那个贱人弄死。

若不是沈无霁突然冒出来打乱了计划,他也不会那样匆忙地栽赃沈无霁,结果最后反倒惹得自己一身骚。

小厮道:“殿下,娘娘让奴才传句话。”

沈无忧沉沉回神,盯住他,声音冷冽,“你说。”

小厮垂首,语无波澜道:“娘娘说,就算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对人而言,手心肉永远比手背肉珍贵。”

沈无忧双手猛地攥拳,脸上瞬间暴起的戾气让小厮不敢多看。

小厮垂首行一礼,然后沿着墙角悄悄摸摸地离开了。

待小厮离开后,沈无忧终是忍不住,一把掀翻身前的桌子。

抄经的笔墨纸砚‘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沈无忧压着怒,不停急喘气。

手心手背?

他不理解为什么,为什么沈无霁那个傻子都能得父皇这般的宠爱!

从安妃入宫开始,母妃身为皇贵妃都要一直看着安妃的脸色,甚至皇后都一切以安妃为先,宫中分配、赏赐……谁能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