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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成棠溪那个傻子以为我是纯心偏袒安妃,拿了掌事权后就故意苛责安妃、克扣她的用度,甚至自作主张更换安妃宫中历年供给,反倒让安妃怀了孕,引得那位暗中大怒。”

沈无非万年不变的微笑面具僵了僵,“您的意思是……”

他抬手指一下头顶。

李清凤笑容优雅,“是。”

沈无非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他眉头微皱,不解地问:“为何?”

“和亲公主,不入正位,其子不入东宫。”

李清凤捧起一杯茶,轻轻吹开茶水浮沫,慢声道,“南皇当年只是一时疲软,谁知道往后如何?外戚势大,此乃大忌。”

沈无非疑惑,“那为何还有三皇弟?”

李清凤叹了声,“是意外,但已经规避不了,再次人为处理了怕是会逼急安妃。”

沈无非:“所以,父皇是因着这事才如此宠爱无霁的吗?”

“或许吧。”李清凤摇摇头,“君心难测,我们只待静观后续。”

沈无非沉默一瞬,继续问:“皇贵妃知晓父皇对安妃的态度吗?”

李清凤笑了:“若她知晓,还能做出这般蠢事?”

沈无非扯了扯唇角,也跟着笑了下。

“好了,等今日后,皇贵妃就废了,只看你那二皇弟是不是个有脑子的。”

李清凤抿了口茶,又道,“不过母后也是至今没看懂你父皇对安妃还有沈无霁的态度,他为沈无霁破了这么多规矩,你依旧不可对沈无霁松懈。”

沈无非垂首,“是,儿子知晓。”

宫内宫外静待消息的时候,宣政殿里已经闹开了花。

皇贵妃捂着被打得通红的左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如野兽般狂躁的人。

沈周如‘砰’地又一巴掌拍到桌上,怒道:“冷宫死人这件事你给朕找个顶罪的人出来,否则你自己滚去冷宫!”

“皇上!”

皇贵妃跪在地上不甘地喊:“当初是皇后要害安妃!是她!您为何不信臣妾!难不成她说是臣妾害的就是臣妾害的吗!”

“住口!”沈周如额头连带太阳穴青筋直蹦,厉声呵斥,“我问你,当年安妃去佛堂的日常用膳,可是你越过皇后安排的?”

皇贵妃有些懵地看着他,半晌后犹疑道:“臣妾与安妃交好,不曾帮助他人毒害安妃,也并未有过越制的行为。”

“你最好是没有。”沈周如怒而拂袖,背对着她冷声宣布,“皇贵妃成棠溪宫中下人因私仇毒杀冷宫庶人,皇贵妃管教不力,贬为嫔,禁足一年,闭宫一年!”

皇贵妃瞳孔猛缩。

一道令外界摸不到头脑的圣旨宣判了成棠溪宛若死缓的生活。

景秀宫宫门大关。

大家说许是皇上心软,留了成棠溪主宫嫔位。好歹不用挪去别人侧宫,在老住处禁足自省不用看人脸色心情也好受一点。

不过这也隔绝了皇贵妃对外的交流渠道,若皇帝狠心一点,让皇贵妃郁郁寡欢而死都不一定有人能发现。

除了皇后外,沈周如的旨意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沈无霁派出去的人连夜打探情况,终于在成棠溪的贴身婢女口中问到一点情况。

香菱道:“她说现在皇贵妃天天洗漱打扮坐在主殿,一坐就是一整天,偶尔听到皇贵妃念叨她在等人给她一个解释。”

“等谁?”

“偶然听到了一次,等皇帝。”

沈无霁眯起眸,思考良久后又道:“晋王和太子如何?”

“太子去了一趟凤仪宫后,就一直在东宫里待着,除上下朝处理政事外几乎闭门不出。晋王还在佛堂禁足,他府里的和亲公主已经在暗地里活动人手,看着像是变卖财物,但找不到实际的交易证据。”

香菱正说着,屋外有人‘咚咚咚’地敲了三下门,传来小盒子的声音:“殿下,午膳好了。”

小盒子进门后朝香菱使个眼色,然后捧着托盘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