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9 / 66)

是不能,但很快就能了。

理智尚存的苏玉尘艰涩开口:“宝宝姐姐……”

又是宝宝姐姐,好甜的一声宝宝姐姐。

“你都这么甜的勾引我了,我哪里好拒绝呢。”

沈雾骑坐在她身上,直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她双手朝后一撩,把波浪长发撩出一个带着光泽的弧线。

细伶伶的颈项皮肤白嫩润泽,随着甩头发的動作,薄薄皮肤下的筋骨走势被拉起。

桃花眼潋滟,眼波里风情韵味几乎都把人淹没。

随即,那细白的指尖落在自己的脸颊,滑过天鹅颈,越过锁骨线,最后落在了睡衣最上面第一颗扣子上。

“你猜,是不是空调坏了,宝宝姐姐有点热呢。”

沈雾染了某种情愫的语调落下去。

苏玉尘的喉咙难以自控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脖子上的筋骨都显现出了轮廓。

她清透澄澈的眸子里,沾染上了世俗的慾|念,映着那个魂牵梦萦的人的動作。

一颗、两颗,沈雾的指尖挑开自己睡衣的扣子,指尖一路下落,终于到了隐匿风韵之上的最后一颗。

她停下了動作,歪头看人,带着调笑的尾韵,低哑暧|昧地叫了一声:“宝宝?”

秀美的痕迹若隐若现,美好已经初见端倪。

这些苏玉尘都是见过的,那天夜里,不光见过,她还掌控过,回忆里带着滚烫的高温,旖旎的一塌糊涂。

但是这些都可以被勉力克制,被理智这层东西尽数封印,可是这一声“宝宝”,却已经足够让苏玉尘的防线尽数瓦解。

理智在那一瞬间化为齑粉,苏玉尘抬手,直接扯开了小草莓睡衣的对襟,小小的白色扣子尽数崩开,像漫天下了一场鸢尾花香气的雨……

第42章 太能作恶

鸢尾花的香气兜头泼洒下来, 苏玉尘觉得自己陷入了温柔的花海中,细白修长的玉臂缠上来,她肩头的白色毛衣也渐渐扯得松散, 终于, 被她双手交叉捏着卷起的连身裙,双臂一展, 直接兜头退下。

羊脂美玉一般润泽的肌肤, 带着馨香扑鼻的体香,与另一处白玉般的身子紧紧贴合。

光线不佳,除了能看清彼此眼中那逐渐燃烧起来的火焰,再远一点, 那夜灯的光线已力所不及。

只有细碎如短暂片段的画幅,偶尔被视觉所捕捉。

白皙的颈项上挂着细细密密的香汗,脖颈的筋骨轻扯出的痕迹,在幽暗的光线里,反着薄汗的光。

长发发丝有一缕贴在沁润了薄汗的天鹅颈上, 又被反复摇摆的動作欺负得滑下肩头。

白壁般的膝盖蜷起,又被无情打开。

那个爱花惜花之人,终于满足了自己臆想中无数次出现过的情境, 无情蹂|躏与践踏, 手上的力道一点都不减弱, 反倒是在哀哀的低唤求饶中, 愈发凶悍了起来。

桃花眼眼眶都泛着两道潋滟的水红色, 大片的水汽氤氲了明亮的眸子, 像是噙着泪水, 牙关也咬不住那一阵阵低而婉转的声音。

粉色的长条抱枕掉在了地上,小草莓的睡衣衣襟大开, 毫无形状可言地搭在地上的长枕边沿。

小小的塑料扣子崩了一地,细细碎碎的,像是零星点缀的小碎钻,在黯淡的光线里,微微泛着柔和的光。

这一夜。

雨打了花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江春水向苏流。

灭頂,欢愉。

连窗外的爬墙玫瑰都羞红了脸,垂下了花苞,似是不敢看。

沈家偌大的宅邸,以二楼卧房为圆心,周边都安静的没有一点人声。

独留她们恣意欢愉,玩闹和低吟,像是一首動情的诗篇,辞藻华丽,撩拨心弦。

夜继续深沉,屋内人一夜无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阳光斜斜投入窗棂,照亮一床的狼藉。

斜斜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