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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为客 洬忱 49274 字 2个月前

昱析三年,三十余名太学生擅闯王府,行刺歧王,半数斩刑,半数绞刑’!”

“老子告诉你们!这茶老子没泼偏,泼的就是你们这群傲气有余,意气过重的昏聩子弟!”

林题把茶钱结了,甩袖离开,留了一群太学生尴尬地吞声收拾起衣裳。

宋诀陵拊掌,笑道:“这林题么,真是有趣!”

***

巡查京城的金吾卫大将军方铭赶到茶楼之际,那聚首嚼国事的太学生们已近乎散尽,只剩了几个异常狼狈的,还在拧衣甩发。

方铭抬头瞥见仍在吃茶的宋诀陵,还以为是他的功劳,故而远远作揖道:“宋大将军今日实在是帮了大忙!末将感激不尽!”

“谢错了人。”宋诀陵轻飘飘地说。

“什么?”方铭问。

“您来迟一步!您要谢的是林询旷,林侍郎,不是我这看戏的闲人宋落珩!”

第028章 安龙脉

一人在那金雕木漆大佛龛前跪着, 手搓念珠,阖着眸子念佛,身旁还立着抹俏色。

那堇汾姑姑端过一只白瓷执壶与茶盏来, 小心搁在案上, 跪在了那人身旁,将那消息告与了她, 那人的眉心一拧,道:

“你去尚药局里走一趟罢!把那打胎方备好, 想个法子放在洛照宛的膳食里头。她腹中那孩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生下来。”

佛前高声论杀人, 这许太后吃了半辈子的斋, 颂了半生的经, 内里却是没装半点礼佛之心。

堇汾姑姑退下后, 许太后又拉过徐意清的手来,道:

“意清, 来,这是我命人煎好的顾渚紫笋, 你亲手端去给陛下。你记着, 这壶茶未完, 你莫要回殿!”

那徐意清闻言淡淡一笑, 道:

“好。”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博古架上摆满了各朝名士所制的名瓶漆器, 奇石盆景。

然而那桌上多见的是奏折, 少见的是文玩古物——魏千平自打即位以来,便派人将御书房那满桌的东西全清去了,只留了地儿放笔墨纸砚与折子。

徐意清低着头, 没往周遭瞧,只默默将那茶壶与茶杯摆在桌沿。

魏千平轻放下折子, 瞧了他一眼,道:

“姑娘便是启州徐家二小姐徐意清罢?”

徐意清垂着眸子,给他沏茶,“回陛下,是。”

“你兄长如今于平州任何职啊?”

“回陛下,家兄如今乃为平州一功曹。”

“昔日徐耽之有踔绝之能,若非当年祸事,如今也应在庙堂之上尽抒贤才。”魏千平苦笑道,“朕知道你的心意了,茶若上好了,你便下去罢!”

“这茶壶乃为太后心爱之物,小女总得亲手送回去。”徐意清丹唇勾了勾,身子没动。

魏千平明白了她话中意,便笑道:

“你舌巧。”

“陛下过誉。”

“那你先坐在一旁候着罢!”魏千平用帕子捂着嘴,轻咳两声,道,“朕听闻你自小颇有才气,不知策论如何?”

“女子能与笔墨沾点儿边,就算有才。平日碰些诗文也就罢了,若策论作多了,难免会被世人道有问鼎之心,坏了规矩……”徐意清寻了一椅子坐下。

那魏千平轻笑道:

“怕作多,但并非不作,是不是?”

徐意清点了点头,“先父与家兄皆不讳同小女子谈论天下事,耳濡目染,久了便也知策论是如何模样。”

“徐姑娘太谦虚!朕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便读过几篇你作的策论,方才不过是想瞧瞧你要如何言说。”那太子拢袖饮茶,那瘦长的指环着那白玉杯,竟捯饬出个难分伯仲来。

“鄙言累句竟得陛下一看,实乃小女子之幸。”

“有何幸?徐姑娘莫要轻视自己才是。”

徐意清寻了个椅子坐下来,垂着睫笑。

朝中事务繁多,魏千平基本没有闲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