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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成绩做出罚时的判决),两个人都老实穿上了赛车服,里面是保暖又隔热的背心,在上车前耳朵依旧是戴着那个粉嫩的耳罩-

“冻掉耳朵”这个北方恐怖故事让吴知眷无比坚信在那么冷的天气不保护好耳朵,不然耳朵会被冻掉的!

上了车后再换回头盔。

开着赛车在附近可供行驶的路段跑了几下,适应一下再次进行过调试的爱车。

车子的动力小了,对于吴知而言其实反而好开了一点,大马力的车不是所有人都能容易驾驭的,之前在梦境中练车还不觉得,回到现实中练,如果不是戴着手套,吴知都怀疑手掌要被磨出泡。方向不好控制,得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驾驭起来,速度飞快,身体要对抗加速度。这都是大马力的车辆带来的困扰。

虽然那么多困扰,吴知依然会时不时想念大马力的达喀尔时期赛车。

马力大就是好!快就足够了!

车子动力小了,尾翼同样也不需要那么大了,尾翼的一个作用是利用空气动力学,在车辆飞快行驶阶段可以牢牢吸住地面,以免太快导致飞出去,现在的尾翼大小匹配这个动力倒也还好。

就是看着真的不够霸气,没办法呢。

测试数据同样是传导回去车队里面,或许还会再进行一些微调,但估计和现在的对比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吴知和吴眷开了几圈后,把车停在不干扰别人的地方,站了出来,和瑞典的寒冷空气进行“脱敏训练”,嘴上讨论的东西比车和比赛没什么相关。

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民以食为天,今晚吃什么这个问题多重要啊。

在讨论中,吴眷忽然发现有一个人一直看着她们这一边。

说实话被看着其实很正常,自从来到了瑞典,被目光注视的次数真的不少,反正一旦有人意识到她们是达喀尔的冠军,意识到她们突然冒出来参加二组比赛,意识到难得在“成年人”比赛中,有女性组合,就忍不住看看她们,就想知道她们到底是几斤几两,到底是强还是弱。

吴知眷都已经适应这种目光了。

现在会主动在目光中捕捉到对方,意味着对方实在不同寻常。

主要是,那个人的年龄看着应该不小了,头发是金色,有点发白,大约有个五六十岁,身上穿着的同样是一件赛车服。她并不是工作人员,而是参赛选手,这个年龄当车手可能性不大,那应该就是领航员了。

对的,是“她”。

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女性领航员。

这不得不让吴知眷同样关注到对方。

吴眷看了两眼,距离不近,看得不太清楚,她只能戳戳吴知问道:“看到那位金色头发的女士没有?”

吴知没反应过来:“哪呢?”

“那!”

“哪?”

吴眷无语了:“……你这眼神这么不好使,明天不会带我扎进雪堆里吧。”

“现在这天气,扎进树林倒是有可能。哦,看到了,怎么了?”

“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眼熟,但好像又没有见过,难道在达喀尔见过不记得了?”

吴知给了个肯定的回复:“达喀尔没见过,别忘了我们当初还睡大通铺呢,她在我们能不记得?工作人员我印象里没她。”

“那就怪了。”

吴眷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位女士为什么那么眼熟,到底在哪里见过。

她当然是想不起来,她和对方见过,在电视上。

而她看到对方的两个时期,第一时期是对方和她现在的年龄差不多,另一时期是在近二十年前的达喀尔上面。

站在路边的女士看着那辆白紫色的53号赛车离开,脸上不自觉带着一点轻松的笑意。

旁边的人和她说:“你今天的心情不错。”

“当然,总算看到尤塔口中的姐妹了,米歇尔今年也应该过来看看的。”

听到她这么说,对方也把视线放到了已经越跑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