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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是地獄,就不受法律管了。”

畫師:“……你說的對,哎,那你買嗎?”

林羨魚從他的畫裏面挑挑揀揀,挑出一副小孩缺牙的笑臉圖:“我喜歡這個。”

那是很難被人喜歡上的素描。

畫面上的小孩,乖巧燦爛,因為剛掉了牙,特別羞澀,但因為看到了哥哥,又笑了起來,讓哥哥看缺掉的牙齒。

畫師說:“那副50。如果不是缺錢,我不賣的。”

林羨魚說:“它也許值另外的價錢。給你一份工作,你做嗎?”

畫師兩眼一瞪,從亂糟糟的頭發裏面播出一張清秀而扭曲的臉:“我不賣!身體、器官什麽都不賣!”

林羨魚:?

林羨魚說:“我看你骨骼驚奇,畫風獨特。不如來我公司,畫logo?”

畫師:?

随即,畫師大笑起來。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他被人構陷、污蔑,差點被人強迫侮辱,媽媽因為沒錢治病去世,作品被人冒名頂替,還被某個有權有勢的人壟斷了通往藝術殿堂的道路,甚至連普通公司都不敢錄用他。

林羨魚聽到對方這語氣,驚:“難道你是賈大師?希望是你畫的?”

畫師一聽。

頓時大怒。

“草他媽的,希望就是老子畫的!他媽的賈大師,賈大師,偷盜我的畫作,頂替我的成就!他怎麽還不死呢!”

林羨魚:啊這。

第49章

畫師悲憤交加,平等的臭罵一切生物,連湖裏路過,還沒開口的黑天鵝路過,也都挨了他一頓臭罵。

林羨魚:不愧是當代藝術家,例無虛發、出口成髒。

畫師聲音越來越大,像個擴音喇叭,周圍人聞聲看過來。

林羨魚着裝并沒有刻意掩飾,随着周圍嘈雜聲音,洛雲郅伸手将林羨魚納入懷裏,骨節分明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

在匆匆對視一眼後,給他戴上黑色口罩。

黑色口罩襯得林羨魚皮膚細膩白皙,連帶晃眼而過的鎖骨,都白得像幅畫。

洛雲郅找了個評分不錯的私廚,定了個包間,讓兩個人慢慢說。

原來,落魄畫師本名叫陳律,他和賈桦曾經是師兄弟,兩個人關系不錯,沒想到賈桦會偷拿自己的作品參賽。事後,賈桦名聲大噪,一路順風順水,成立藝術公司。

陳律不是沒想過攤開那些事情,但當時他媽媽生病,巨額醫藥費讓他沒有一點力氣折騰。他幹過別的事情,後來受不了跑路了,得罪了個富二代,富二代為了報複他,讓所有公司不得錄用他。

他總是在不斷經歷希望,然後又陷入深深的絕望。

他跟林羨魚講這些,是希望他明白。

不是他不想找工作,是沒人敢接他這坨燙手山芋。

陳律難得喝了點酒。

“這樣,你還敢聘用我嗎?”

林羨魚被他一雙認真的眼眸注視着,也有些不好意思。

咱就是說。

你泥潭裏脫不了身,我公司八字還沒一撇。

絕配了屬于是。

陳律也是沒想到。

吓得多喝了兩杯酒,壯膽。

一個敢挑人,一個真敢上。

林羨魚和陳律多喝了一點。

陳律“duangduang”砸着桌子,眼睛下面一圈都紅了。

“賈桦,畜牲!憑什麽他現在過得那麽好,我卻只能在路邊賣畫!他媽的,十塊一副都沒人要!哇啊啊啊!”

林羨魚傻樂呵的拍手手:“哇,好慘啊。”

他眼角眉梢因為沾了淺度數的酒,而顯出一絲潮紅。洛雲郅看他那樣子,要醉不醉,連忙撤了他的酒,趁着林羨魚不注意,給他換上了甜果汁。

然後饒有趣味的抿着酒味,看着臉蛋發粉的林羨魚。

挺下酒。

陳律哭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