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優雅的儀态,也架不住林羨魚一通說辭。
她精致的臉上終于呈現出一絲破綻。
“不好意思,林先生。我不太會說話,在這裏跟您道歉。之後我們畫廊會賠給您一點小禮物,希望您可以接受我的道歉。”
林樂喜驚:“阮阮,為什麽要跟林羨魚道歉啊!他自己沒有品味……”
話還沒有說完,阮阮就打斷了她,并且拉着她到一邊,說:“不能讓林羨魚破壞了我畫廊的名聲,你懂了嗎?這件事情以後誰都不要提。”
林樂喜說:“可是賈大師的畫,就是很好啊。”
阮阮對林樂喜的厭惡一閃而過。
一開始說好的,要坑一筆林羨魚,結果林羨魚沒有坑到,差點把自己賠進去了。
阮阮真的無語,早知道就不要聽林樂喜這個蠢貨的話了!
阮阮說:“你聽我的話,什麽時候錯過?”
林樂喜越想越難受:“他們不欣賞,我欣賞,我來買!”
林樂喜聲音挺大,像是故意說給林羨魚聽的。
林羨魚一聽,老鐵雙擊666。
“講品味,還得是你啊,林樂喜。”
不知道為什麽。
明明贏了林羨魚一成。
林樂喜卻覺得輸得徹底。
确實。
她又不懂什麽藝術,花一百萬買個空氣,有什麽用啊!
以前她有錢,買個花瓶無所謂啊,可現在她哪有錢啊!
一百萬,一百萬可是她的全部零花錢了!
痛痛痛,太痛啦!
林羨魚實在恐怖,之後阮阮都不敢跟着他兩,林樂喜刷完了卡,這個人都自閉了。
逛完了畫廊,林羨魚也沒有買一幅畫。
等出來了,洛雲郅邀請他一起吃飯。
“為了感謝你邀請我逛畫廊,我請你吃頓晚飯,可以嗎?”
白嫖的快樂。
是毫不掩飾的。
林羨魚欣然前往。
路上,洛雲郅聊起了下一部電影,表示期待跟林羨魚一起。林羨魚聽了直搖頭:“我不行,黃花菜的演技,到時候會把你氣死的。”
洛雲郅輕輕笑起來:“不會的,角色很适合你。”
角色,林羨魚也看了。确實挺貼合他的,比起正面人物的收斂,這位角色懶散、嚣張……最重要的是,戲分少!
聊了一會一會兒,兩人走到湖邊,看到有人在湖邊賣畫。
“簡筆:十塊一副。”
“油畫:一百。”
那人沉浸在畫畫裏,堆疊的油彩全都是扭曲、掙紮而瘋狂的。
他從亂糟糟的頭發裏,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我知道地獄長什麽樣子,可以畫給你們看。”
興許是他長得太有沖擊性,洛雲郅不放心的把林羨魚往身後拉了一下,随即在看到他拿出來的地獄油畫後,呼吸沉重了一些。
林羨魚發現了洛雲郅的不對勁兒,拍了拍他的手。
洛雲郅擰起眉頭:“沒事。”
林羨魚以前給營銷號寫每日推送的時候,經常看到一些獵奇的傳說。
比如說,什麽畫作啦,看一個死一個,其背後蘊含的精神污染會擾亂心神。
“真這麽厲害嗎?”他像哄小孩那樣,輕輕拍着洛雲郅的脊背,讓他放松下來。他自己上前看了看畫。
那是一副睡美人圖。睡美人被鎖鏈捆在地獄裏,四周都是小鬼,頭頂即是惡魔,乖巧的應該捧着毒藥,遞到睡美人的唇角。
嗐。
老變态了。
林羨魚目光澄澈,問畫師:“你畫的是啥?”
畫師陶醉其中:“這是愛情。”
“狗屁愛情。”
畫師:?
怎麽罵人啊!
畫師說:“可這就是愛情。”
林羨魚說:“你這是囚禁,是犯法的。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