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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嗓音哑下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很久没做了。”

这几个月以来都太忙了,他们每次做都在深夜,不开灯,次数也寥寥。

他们只有在黑暗中凭借触感索求、不去看对方的眼眸时,才能忘记那一切,只专心地沉浸在这件事情上。

但除了忙碌的原因之外,其实彼此也都知道次数急剧下降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避而不谈不是他的性格,相反,五条悟是非要刨根问底的人。

可是他在这个过程中似乎意识到了,彻底谈开的那一天,可能就回不去了。

从来不会回避任何问题的、坦诚的他,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要在浴室,行吗。”暄长长的眼睫掀动,“我不想开灯。”

“可是我想。”五条悟说,“很想。”

“……那悟戴着眼罩好了。”她忽然抖了一下,因为他的舌.尖在她的颈.窝处舔了一下,“戴着眼罩的话我可以接受——反正悟又不是看不见。”

“行啊。”他的牙齿衔住了她颈侧的、白皙的肌肤,浅浅地用平和的齿面蹭了一下,松口的时候发现她的脖颈全都泛出了桃花色。

浴室门轻轻合拢。

雾气氤氲,镜面上有缥缈的人影,伴随着破.碎的声音,恶劣的逼问,眼角泪珠肆意流淌,她被迫重复着某些往日里绝对说不出来的、极其直白的话来,完全地被咒力气味裹挟了。

白雪吻峰峦,明月坠溪湾。

“等、等等。”暄捧住他的脸,有些惊惶,“那里不可以这样……”

“但是你会喜欢的。我也喜欢——最喜欢暄了啊。”五条悟说。随即他自然无比地俯下身去,柔软的舌.尖在某个地方轻轻一蹭。

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爱意在这一下几乎要无可掩藏。其实不用掩藏的,她每一处都在叫嚣着喜欢,越是喜欢,越觉得不舍,在余韵里静默地悲哀着。

他看不见她如今的模样,而她把他面颊每一寸的轮廓都要一遍遍镂刻心底。

眼泪就这样流出来了,克制不住。

一切能不能不要结束。

只需要这一下,她就完全地束手就擒了,周身颤得久久不能止息,脑海中完全地空白了。

他……为她……

怎么能做这种事……

心脏俯冲蹦极,情意弱水泼开三万里。

太多凝聚的爱意无处掩藏。

明月只是吻了一下山涧。

山涧便流水淙淙,雪后青空的味道和果香绵密缠结。

“不是吧,这么喜欢我啊——”他雪色的眼睫垂下来,抹了一把唇瓣至鼻尖的黏.腻水.液,这个时候才显示出一点属于少年人的诧异和轻微的赧然来,笑得完全是得逞的模样,“只是一下而已欸。”

她回答不出话来,兀自失神着。

而这个认知,让他原本有些沉闷烦躁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无比轻松,力度也变大了。

他像是捕捉到了新奇的玩具,反复地逗弄,逗几下就要抬头“看”她的反应。

他很喜欢她此时此刻的反应,也很想看到她的表情,甚至很想拿出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然而终究没有这么做,他不希望她感到任何的不安。

……

“别戴。”她把手捂在他的唇上,“别戴,求你了。”

他吻了吻她的掌心。

……

“别离开我。”她似乎是预料到他要离开 ,“全部给我就好了……悟。”

没有哪个人在听到心爱的人说这种话时能够忍得住。

谁能忍受玫瑰主动说要被采撷呢?

谁能忍住被爱人深爱着时心脏宛如潮汐的起伏跃动呢?

但他在这个时候还是有理智的:“清理的话会很麻烦,弄不干净说不定会发炎的。”

“没关系的。”暄仰起脖颈去吻他,脖颈上贴着一绺一绺汗.湿的黑发,“只要是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