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新一忽然拦住他,问他要不要喝一杯。
……然后,两人就在酒吧里,各自点了杯果汁对饮。
“五条君刚才问我黑客的事情,是有东西要拜托他查对吧?五条本宅的人才难道查不出来吗?”工藤新一啜了口果汁,状似不经意地问。
“这似乎不是侦探先生应该关心的事情。”五条悟说。
他连高专.制服都没脱下来,比起工藤新一更像个学生,连轴转的祓除工作倒是让他多了很多社畜才有的疲倦气息。
“那就是五条本宅的人查不出来了。”工藤新一叩了叩桌面,“但我想,这半年以来,很多线索都挺明显的,你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但不愿去怀疑对方。不过这大概不符合你的性格,所以你决定这一次查出结果以后,就彻底挑明。”
五条悟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回答:“真不愧是名侦探。不过工藤君叫我来应该不止是这件事情吧。”
“当然,兰想邀请暄小姐还有五条君你去夏日祭,八月左右吧。”
“现在应该还没到夏日祭的时候吧?”五条悟说。
工藤新一说:“她的原话是‘暄酱和五条君的时间很难约的,必须提前好几个月才能顺利地约到’。”
五条悟将果汁一饮而尽,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今晚就去告诉她这个消息。”
今天本来就是他回去的日子。
暄从电影院回来,把怀里六瓶波子汽水全都摆在桌头,刚卸完妆的时候,门铃就响了。随即是钥匙开门的声音,他走到她的身后,轻轻地弓身搂住了她的颈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他只有在她面前,才会肆无忌惮地把所有的疲惫都剖开来给她看。其余人能看见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欢迎回来,”她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很累的话悟要不先小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做夜宵。”
他枕在她颈窝里不想动:“高层又死了一个,是加茂家那边的,现在那边大概在彻查,很麻烦。一堆老橘子烦起人来真的很要命。”
暄的身体反应很自然,她抬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被这种头发丝蹭过脖颈的酥痒感弄得有些幸福:“死了不少高层了吧。”
“是哦,”五条悟还是没有抬起头,“死掉的都是给我有意无意派错任务的,幕后者对我似乎很友好。”
“是好事。”她拍拍他,示意他起来,自己要去做夜宵了。
“不,”他的否定在此时听起来有两种意味,“不算完全的好事。我当然讨厌他们,但是现在这么做只会让管理层空缺。”
暄却不以为然,语调淡淡的:“不会空缺的哦,死掉一个就会有另一个补上来,继承遗志之前也得在乎头顶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以后忌惮着丧命的话,多少会让‘窗’的情报想办法准确一点的。”
话题因为两人的分歧而中断了。
不过这似乎在两人之中已经成为常态了,他们各自都习惯性地、若无其事地绕开这沟壑与抵牾。
暄起身要站起来,五条悟没让她看到自己的正脸,依旧维持着一个很黏人的姿势,像是撒娇的猫:“今天遇到工藤君了,他传话说,毛利小姐邀请我们几个月后去夏日祭,八月左右。”
暄眨眨眼睛,语气都欢快起来:“啊,说起来我还没去过夏日祭呢,今年终于可以一起去了啊。”
这下她的心情变好了,然后推着他去洗澡,说干脆早点洗了睡觉好了,多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
她在厨房里半夜捣鼓黄油土豆,端出来刚放在桌上的时候,背后突然悄无声息地伸过来一只湿漉漉的手臂,结实到他揽在她身前那块肌肤上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要被挟持了。
很烫。
他单手抄起她的臀.部,任凭她双手下意识地环住自己的颈项,往浴.室里湿漉漉地走。
怕水滴到地板上,五条悟还很贴心地开了无下限裹住自己身上的水。
“做吧,嗯?”他在她颈.窝处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