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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梦境而已。

爱使人这样胆怯。

暄觉得今天这场梦未免太过美好了,毕竟她此生都未曾料想过他爱任何一个人,今天总算见到了,他陷落在爱河中究竟会是什么模样的。

是小心翼翼地任由她触碰,是几次启唇想要吐露却又强自忍耐咽回,是耳廓发红是目光游移是唇角不断上扬。欲说还休,欲言又止,原来陷入爱的人都如此相似。

“等等,”暄望见他坐立难安,本想就此放过,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微笑着道,“再让我确认最后一件事。”

确认他爱着一个人的时候,究竟会不会心跳到比她当年还要快。

五条悟就看到,暄慢慢地陷下腰.肢,然后把手撑在他的腿和她的腿中间的空隙里,侧耳去听他心脏的乐音。

柔软的耳贴上他的胸膛,他慌张地想要说话想要制止想要立刻逃跑,却见到她抬眸,鸢紫色的眼瞳中掠过一丝温柔至极的笑意,仿佛在看自己心爱很久的人,又像是在透过他看谁。

她竖起一根指头,抵在嫣红的唇瓣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五条悟就完全不敢动了。

告诉我吗,心跳。暄微笑着想,请告诉我,他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咚、咚、咚。”

节奏非常紧促,她为他计算着心率,确定他是因为自己的凑近才心跳变得如此之快。

于是她真的确定了,在这场梦里,她无比幸运地看到了他在爱中的模样,更幸运的是,这场绮丽幻梦的女主角是她,而不是别人。

多好的梦,她完全不想要醒来。

“暄?”五条悟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眼前的她。

那些话在胸腔里沸腾,他终于确定她眼中倾泻的是什么,因此决定不再放过这个时机,决意想要一鼓作气地说到底。

他的手掌如此之烫,以至于握住她的双肩让她和自己正对着面对面时,她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轻轻地咬住唇。

他深呼吸几下,几次想开口,却发现喉口有万只蝴蝶齐齐振翅掀起痒意,勇气时而鼓胀时而收缩。

那怕是他这样自信的人,说出口前都需要三番五次地在心里倒计时三秒。

在他即将要说出口时,唇忽然被她的手掌盖住了。

暄的唇角弯起,眼眸里淌过清亮亮的水泽,眼瞳清透,恍若承载了半生的月光:“谢谢你,老师。”

死寂忽然淹没了五条悟。

他的面色瞬间变了。

爱意的字眼一颗一颗掉落垂坠,本应在上一秒吐露的音节一寸一寸成灰湮灭。

前一秒因为欣喜而急促跃动的心脏甚至因为惯性还在快速跳动唱着“喜欢”,可是他发现只需要一秒,背后全都是冷汗,所有的欣喜都被抹除,先前的一切都仿佛一场滑稽的一厢情愿。

耳鸣嗡嗡,大脑终于觉得信息过载太沉重,漆色霎时间坠入视网膜。

“真的很谢谢你愿意到我的梦里来……悟。”她很少尝试直呼其名,眼泪在眼眶里晃悠,却始终未曾淌下来,唇角的笑弧越来越大,“好幸福,我终于看到你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了,女主角居然是我,就算现在被咒灵杀死也觉得没有遗憾了……虽然我还是会努力去见真正的你的,就算这场梦或许只是某种诅咒的算计。”

她的手腕倏地被用力地捏住,他的骨头里都开始流动着剧烈的痛意和妒火。

耳鸣让他只能捕捉一些关键词,短短几句话,过量的信息让他无从判断她此前究竟瞒着他经历过什么,尽管他确定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可这并不妨碍他问清楚。

“什么老师?”五条悟一把扼住她的咽喉,却不敢真的用力,只是把她推回仰躺的状态,恍若凶兽狩猎,“说清楚——”

她有些意外地望着他的动作,也不觉得他的过强的攻击性会令人害怕,反而因此轻轻地笑起来,一只手捉住他松松扣住咽喉的手,然后把他的手提起来,放在自己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