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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他心满意足之外,又有隐隐滋生的忧虑。
然后跟暄聊东聊西,撒娇不愿意挂电话,甚至开始聊夏油杰的事情了。
“暄,有时候真的很搞不懂嘛……完全不觉得有些事情是必要的,但是杰都会去做,他说这叫‘善意’……有时候只能把他的判断拿来当做人类评判‘善恶’的基准了呐……”
暄的心口蓦地一跳。
她想了一会儿:“悟是不理解普通人对吧?”
猫猫在她面前才肯乖乖地吐露心里话:“对哦。”
“小悟的学习能力很强大的——尽量多参考几个人来进行学习,然后你自己来判断。把自己的判断寄托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可靠哦,没有针对夏油同学的意思。”她试图谆谆教导,说完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老师了。
“那遇到跟杰有争执的我就来问你?”五条悟在电话那头抬手又灭掉了一个一级咒灵,无下限开得更连贯了一些,这让他周身一尘不染。
“我也不一定可靠,但只要你希望,我必然会努力辨别的。”她说。
然后“善恶的基准”这个词带来的杀伤力在她心口撩起了一阵风暴。她有些难过,但明白这样的独一位置率先给了夏油杰也没有错——他才是时时参与五条悟青春的人。
这样的情绪在最近已经出现过太多次了,她想,这不像自己。
“对了,”暄摩挲了一下手机,有些不太舍得挂断电话,干脆挑起另一个话题,“学校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啊、啊,差点忘记和暄说了,要跟京都那边的咒术高专开展一个[京都姊妹校交流会],暄到时候要跟我打视频吗?——帐内没有信号的话,我会录下来给你看的。”五条悟的语气听起来显然对什么交流会兴致缺缺,只是没话题之下的强行提出话题而已。
暄当然答应了:“让我也看看悟最近的实力究竟增长到哪一步了……”
心上人的这种话无异于一针兴奋剂,雄性求偶本能的方式就是开屏。
这一点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京都姊妹校交流会那一天,对于这一届京都校的学生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他们早早地就听说过这届东京咒术高专里出了两个实力强劲的变态,但没想到这个“变态”称号,不只是实力上的褒义词,还有性格上的贬义词。
就比如他洋洋得意地开着手机开始录视频,语调完完全全是JK撒娇,手上解决他们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快就算了,他还会站在他们的面前,用堪称羞辱的语气地对他们道:
“你们超——弱诶,比歌姬还弱,让我好意外哦。”
“不是吧?真的假的?就碰一下就起不来了?”
“??见到我就跑?我长得有那么可怕吗?明明超——好看的好不好?”
“啊,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无聊透了嘛。”
然后转过头对着摄像头,望着屏幕上的自己,唇角嚣张地弯出上弦月的弧度。
如果被打倒在地上的不是自己,众人估计都会觉得这是什么时尚大片里走出来的男模,身材好的同时还有一张无可挑剔的池面脸蛋,对镜头有着非一般的敏感度。
可是他们自己被打倒了啊!
男生基本上都被他串成一串串的章鱼丸子在树枝上哀嚎,而对女孩子们,他本来就打算如法炮制——后来想到如果在这里的是暄,她肯定会批评他没有风度的,于是就把她们固定在树下一段时间,让她们看着树上的男生哀嚎。
从此,[五条悟]三个字就被列入京都咒术高专的黑名单,要不是打不过他怕被他无聊顺手报复一下,大家估计就要在校门口立[五条悟和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了。
对此,庵歌姬差点流泪大呼——如果讨厌五条悟,你们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生弟弟妹妹!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当前,团体赛京都校经历了团灭的下场,有几个人是被夏油杰困住的,而夏油杰的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