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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废人,林孖却成了心腹,活得风生水起,羡慕他什么?

难不成……

看到齐陵惊讶的眼神,林孖连忙解释:“齐公子别误会,我对她没那心思。我只是觉得有了宗主的宠爱,想要得到权势就容易太多,不必像我这般兢兢业业十五年,也还是个下等人。”

齐陵沉默了半晌,“如果可以,我也愿意像你这样用能力去还债,而不是……”

用这种卑劣难堪的方式。

短暂的停顿后,林孖又笑了。

“我原以为公子想通了,原来并没有。公子但凡顺从于她,想要什么得不到?包括你憎恨的万经宗,也会成为你的囊中之物……”

林孖的声音本就轻柔,压低时就像耳语一样蛊惑。

齐陵的心窝被烫了一下,骤然起身。

“林孖,我们不一样。”

微妙的气氛慢慢萦绕,林孖不介意地笑了笑,他离开时只留下一句:“宗主并未对少主作出任何处罚,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齐公子,有时候太过清高只会错过自己想要的。”

这一点,他确实和齐陵不一样。

他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隔天嬴寒山去寒峰山查看灵宠挑选情况,突然感觉身旁的林孖有些不一样。

她从上往下将他打量了一番,褪去冷冰冰的蓝色衣袍,红衣的锦衣将他衬得更加艳丽,眼尾点了绯红,就连唇上也染了一抹胭脂色。

“你做新衣服了?”

林孖笑道:“今年做了两身。”

嬴寒山点头,继续往前走,“回头带寒黛也去做两身,她那身铠甲我都看腻了。”

他听完眉眼含笑,“是,宗主。”

来到寒峰山,弟子们向他们问好:“宗主好,执事好。”

她略微点头,转头和身旁的林孖谈论:“送去拍卖的灵宠不能重样,需保证每只都独一无二。”

“宗主放心,都是我亲自掌眼。”

“还有灵兽之事也不能落下,灵宠只能暂时帮我们解决眼前的危机,往后还得靠灵兽做长期的生意。”

“是,宗主。”

“再者,加强防护,禁止偷猎。”

这一层嬴寒山比他想的要深,好像自从那日悬崖下来之后,她就越来越清醒理智,让他不敢再大意,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林孖淡淡地笑着,微敛神色,“宗主,前面备了茶水点心,要不要坐下休息会儿?”

嬴寒山正好也有事和他单独说,便点头随他过去。

纳凉的亭子寂静安宁,隔绝了很多喧嚣,此处谈事再合适不过。

林孖亲自为她倒上一杯热茶,茶水悠悠,微动涟漪。风吹起四周的轻纱,香气弥漫,尤显诗情画意。

“宗主,我记得你最爱喝的便是松寒。”

他把满好的茶杯轻轻放到她手边,里面回旋着清香,正是松寒。

嬴寒山本想喝一口,杯子到了嘴边忽然顿住。她假意轻抿,“还是你心细,寒黛从不记我喜好。”

得到赞赏的林孖垂下眉眼,“毕竟寒黛是护法,需要她的地方很多。我只是个闲散人,做这些琐碎事也是应当的。”

在嬴寒山心里,林孖和寒黛的地位应该是同等。可今日听他一提,好像却有不同,寒黛得寒雀宗亲传,修为了得,在弟子心中的地位自然不同。而林孖,整日忙着宗内的琐碎事,反而更像个闲散人。

嬴寒山点头,“幸苦你了。”

“宗主这是什么话?”他放下茶壶,坐在她身侧,“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亭子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微风轻抚纱帘,烦闷全消,气氛舒服得正好。

林孖望向汲汲清雨,又道:“我从未觉得幸苦,能呆在宗主身边,是我一生之幸事……”

他说话的时候,眼尾绯红内敛,竟是有种风情在流转。

嬴寒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换身衣服,怎么连着神情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