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寒山往旁边挪了一步,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不过自己说话好像还是有些困难。
又看向苌濯那边,他已经放下了书,见自己的目光看过来,对她笑了下,“嬴小姐这么早啊。”
攻略对象就在眼前,嬴寒山眼前亮了亮,向他打了个招呼,又和一旁的林孖轻轻点了下头。
随后又十分自然地坐到苌濯身旁的石凳上,指了指自己缠着白布的脖子摇了摇手,她的意思是自己脖子疼说不出话。
桌上有茶,嬴寒山倒了一杯,她用指尖轻点茶水,在石桌上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嬴寒山。”
她的名字笔画不多,但也只是写得端正。
苌濯眉毛一挑,“嬴小姐叫嬴寒山?”
嬴寒山眨了眨眼,想让他们喊自己名字就好,没想到嬴鸦鸦却是将剑收于腰间,做了个拱手的同辈礼。
“怀山派弟子,嬴鸦鸦。”
“嬴愁的嬴,上善鸦鸦的鸦鸦。”
林孖见此扯扯嘴角,学着她的模样歪七八扭地做了个礼,“林孖,林州的林,孖塘的孖。”
嬴寒山又看向坐在她身旁的苌濯。
苌濯轻笑了声,阳光落到他的长睫上,洒下一层淡淡的阴影,他用着刚刚嬴寒山点过的茶水也蘸了指尖,在桌上写下,“苌濯。”
声音如雪山上阳光沐浴后化开的雪水,沁人心脾,嬴寒山向大家眨了眨眼示好。
嬴鸦鸦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又道:“我们还有一人,是我的师兄,裴纪堂,他陪着你爹出府了。”
林孖嗤了声,坐下倒了杯水。
自己喉咙还没好说话,交流不太方便,嬴寒山也不想一直这么写着说话,艰难地尝试着开口。
她张了张口,先是“啊”了几声,待发出声后才说道:“大家叫我……嬴寒山就好。”
声音刚说完,嬴寒山自己都有些愣了,这声音粗砺沙哑,哪里是自己往常的小黄鹂鸟音?
嬴鸦鸦被嬴寒山怔愣的表情逗笑,安慰道:“你的脖子受伤,嗓音这样是正常,不用强行说话的。”
嬴寒山撇了撇嘴,想着还是要多说话才行,嬴鸦鸦与她的想法一样,她主动提起昨夜的事情。“昨夜的事嬴小姐能不能具体地说说看?”
嬴寒山点了点头,又摇头道:“昨夜我在房内不知道太多,到了花园里才知道他们要寻得是一面镜子,”嬴寒山向他们凑近了几分,声音压低,“你们说这会不会是妖怪干的事?”
林孖没什么表情,反问她道:“这事你怎么会与妖联系上?”
“万一这些人只是为寻宝而来,那面镜子恰好就是你家的传家宝呢?”
“这……”嬴寒山语气顿了下,“我听说最近林外闹妖,而且我家的传家宝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有些心虚,没敢直视他们的眼睛。
林外闹妖这个事是自己已知剧情线里的,而且城里也是在传,这也不算撒谎了。
苌濯看到嬴寒山低着头,颤着睫毛的样子轻轻笑了下,道:“嬴小姐也不必如此紧张,怀山派一向以除妖闻名,有什么你知道的事可以尽管说出来。”
三人的注视下嬴寒山现在有些心慌,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快就要掉马甲了呢?
今日冬酒给她备的襦裙是青绿色的,依旧是在裙尾绣了两朵小白花,清新俏皮,她扯了扯下摆,白花掩在层叠的裙角中藏起来。
“我就是觉得昨夜的黑衣人怪怪的,”嬴寒山杏眸一转,想到了关键点,“正常人的体温不可能那么冰凉,所以我才怀疑他是不是不是人?”
嬴鸦鸦听了她的话,点点头,颇为赞同,“对,嬴小姐你想的是正确的,
昨夜的那个黑衣人的确非常人。”
嬴寒山适时地露出了一个惊恐的表情,“他真的是妖啊!”
苌濯朝她那里偏了偏头,眸子中一瞬光芒闪过。
嬴鸦鸦点点头,肯定了她的想法,“但他原本